许绍面露错愕,急急地道:“姐姐何出此言?是我哪里做得不妥当,引起姐姐的误会了吗?我……”
燕娘冷冷地打断他:“许绍。”
许绍自小在燕娘身边长大,对她又敬又畏,又Ai又怕。
因此,他一听见她直呼自己的名姓,便如同被人捏住后颈皮的猫儿,本能地站起身,低垂着脑袋,不敢再辩。
燕娘以手扶额,似乎有些头痛。
她慢慢地说起许绍这几天露出的马脚:“你变相地软禁我,不许我出门,却不好阻拦我的家奴。”
“我使权三和杜仲出去打探消息,他们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便带着那些人兜了一大圈,回来悄悄地报给我。”
“三天前,杜仲趁着夜深人静,翻墙溜出去,物sE了几个眼线,打听出一件有趣的事。”
许绍越听,脸sE越白。
他攥紧腰间的玉佩,艰难地问道:“什么有趣的事?”
燕娘道:“你殿试那日,刑部尚书便十分赏识你的才学,邀请你到家里做客,还想把嫡出的小nV儿许配给你。”
许绍扯了扯唇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姐姐宁愿相信奴才嘴里的话,也不相信我吗?”
燕娘道:“我本来也是半信半疑,心里更偏向你一些。”
“可我今天使人到尚书大人府上,送了一张拜帖。”
“尚书夫人一听我是你的堂姐,立刻盛情邀请我到她家做客,还在回帖中委婉地提起你的婚事。”
许绍咬紧苍白的嘴唇,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燕娘失望地看着许绍:“你说你跟尚书大人搭不上话,带我上门求见,更是难如登天。”
“可我仅用一张拜帖,就敲开了尚书大人的门。”
她的眼中闪烁泪光:“绍哥儿,你可以不帮我,可以将我拒之门外。”
“我本来就不是你的亲姐姐,没有资格要求你豁出自己的前途,掺和到这些是非里。”
“但你不该瞒我骗我,不该假装帮忙打点,实则处处阻挠。”
倘若燕娘没有经过什么风雨,只是一个困于深闺之中的弱质nV流,只怕真会被许绍蒙骗过去。
可她在薛振手里吃过大亏,深谙男人的本X,不敢轻信许绍所说的每一句话。
即便他是她亲手教养长大的弟弟。
许绍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彻底败露,不再推诿狡辩。
他的脸上浮现执拗之sE,眼含泪水,语调生y:“我是骗了姐姐,但我不后悔,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燕娘紧蹙娥眉,不解地望着他。
许绍深x1一口气,抛出一连串问题——
“姐姐当真是心甘情愿留在薛振身边的吗?”
“你以为我那时候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吗?”
“你以为我猜不出来,薛振为了得到你,用过多肮脏、多下作的手段吗?”
“我今日使出的手段,和他b起来,只怕是小巫见大巫。”
许绍心思敏感细腻,早就察觉出燕娘和薛振之间的异样。
她们不像寻常夫妻。
每次燕娘带着瑾哥儿回娘家,薛振都要亲自接送。
每个出口都守着十几个兵丁,把许府围成铁桶。
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禁锢。
管氏教许绍读书的间隙,总是默默垂泪。
她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他——
务必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成为姐姐的倚仗。
许绍怎么都想不通。
薛振位高权重,对姐姐又温存T贴,百依百顺。
姐姐哪里需要倚仗他?
除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许绍小心地藏好内心的疑惑,辗转打听燕娘的过往。
原来姐姐在薛振之前,还嫁过一回。
她和那个书生好得蜜里调油,却被书生典当给薛振,后来不知怎么的,变成了薛振的娘子。
管氏说姐姐生过一场大病,遗忘了很多事。
许绍却觉得,姐姐什么都记得。
她只是无法摆脱薛振的控制,不得不含羞忍辱,委曲求全。
他太心疼姐姐了。
他想保护姐姐,想帮姐姐回归自由身,想成为姐姐的依靠。
所以,他希望薛振尽快去Si。
许绍迎着燕娘震动的目光,索X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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