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都做不了。”
燕娘道:“许绍在挑拨离间,你看不出来吗?”
“你以前不是很聪明,很不好糊弄吗?你的脑子呢?被狗吃了吗?”
薛振低声下气地道:“我不是蠢,是当局者迷,关心则乱。”
他抚m0着她的身子,恨不能把她r0u进骨血里:“我们成亲多年,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
“我每天都在等你,我连着五六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我看到他穿着和你差不多颜sE的披风,说着黏黏糊糊的话,立刻气得发疯,什么理智都没了。”
燕娘寒着脸道:“我和瑾哥儿在外面日夜悬心,多方求告,好不容易有了眉目,你在这个时候撒手而去,我怎么跟瑾哥儿交代?”
听见这话,薛振心中又酸又苦。
他早就猜出燕娘并未失忆,她方才的表现,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她只提瑾哥儿,不提她自己。
那么,如果他没有逃过这场劫难……
人头落地那一日,她会难过吗?还是会如释重负?
薛振如同哑巴吃h连,不敢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他紧贴着燕娘的脸,低声道:“我错了。”
燕娘余怒未消,用力推开薛振,从他身上站起。
她捡起翻倒在地的食盒,从里面找出几块还算完整的糕点,连着碟子重重地放在薛振面前,说道:“你给我好好活下去,给我改过自新,想方设法赎你犯过的罪孽。”
薛振这几天不仅没有睡觉,也没怎么吃饭。
他端起糕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贪婪地看着燕娘。
薛振一会儿觉得Si了轻松自在,一会儿又觉得,Si后未必还有知觉,若是再也见不到燕娘,后悔也晚了。
他一会儿觉得活着还有机会翻盘,一会儿又觉得,那层窗户纸算是T0Ng破了,以燕娘的X子,只怕不肯继续跟他做夫妻。
薛振忽悲忽喜,忧心忡忡,眼神倒越来越露骨。
燕娘被他看得如坐针毡,拧着娥眉,收拾好食盒,准备离开。
薛振吞下最后一块糕点,拉住燕娘,噎得直翻白眼。
他急切地问:“你什么时候再来?”
燕娘挣不开他,敷衍道:“不一定,若是我不得空,就让瑾哥儿过来看你。”
薛振不好勉强,便捧着燕娘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他问:“你消气了吗?要不要再打我两巴掌?”
燕娘一时气结。
她的手心这会儿还疼着,手指一阵阵发麻,牙关酸软无力。
燕娘气得玉脸发红。
她狠狠推了薛振一把,恼道:“睡你的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