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源在新学校还算适应。
第一次月考,他考了个年级第一,把第二名甩出一大截。
老师对他青眼有加,把他调到前排,同学们也对他客客气气。
唯一的烦恼,是他的普通话说得不够标准。
林思源每天早起一个小时,对着语文课本练习普通话。
梅丽起来做早饭的时候,发现他只做口型不出声,打着哈欠道:“你念出来呗,我也跟着听听。”
她抱怨城里人的傲慢和刻薄:“普通话说得不好,吵架都吵不赢,我一开口,他们就笑,背地里还说我和你爸是乡巴佬!”
林思源犹豫片刻,念出声音。
他念得慢,发音却准确,字正腔圆,甚至有些用力过猛。
他念一个词,梅丽跟着重复一遍。
她把握不好音调,时不时泄出熟悉的乡音。
夏去秋来,天气渐渐变冷。
梅丽和林浩攒了点儿钱,在城中村开了一家麻将馆。
麻将馆不大,总共四张麻将桌。
由于林浩在这一片吃得开,认识了几个道上的朋友,梅丽又会招揽客户,生意竟然不错。
梅丽的普通话说得越来越标准,打扮得也越来越洋气。
她手里管着钱,不缺吃不缺穿,又有Ai情滋润,脸上便常常挂着笑,不再发脾气骂人。
这天下午,梅丽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从外面跑回来。
她穿着一条大红sE的长袖连衣裙,裙摆像伞面一样散开,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塑料袋,对林思源道:“阿源,晚上别吃剩菜了,咱们吃火锅!”
林思源放下手里的书,到厨房给她打下手。
梅丽把蓬松的大波浪扎起来,套上围裙,开始准备锅底。
她b刚来的时候白了很多,又掌握了基本的化妆技巧,在脸上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眉毛画得黑黑的,嘴唇涂得红红的,既漂亮,又充满攻击X。
梅丽今天格外兴奋,控制不住旺盛的表达yu。
她居然跟林思源聊了起来:“你在这边学习还跟得上吧?要是需要什么辅导资料,直接跟你爸说,让他给你买,你爸现在有钱。”
林思源认真地削着冬瓜皮,简短地回答:“好。”
梅丽又道:“我给你买了两件厚毛衣,落在麻将馆了,明天拿给你。”
林思源点点头:“谢谢。”
梅丽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阿源,你知道我们上个月赚了多少钱吗?”
她伸出五根手指:“刨去房租和水电费,净利润差不多五千!照这样下去,可b上班强多了!”
她染着大红sE的指甲,甲面上还贴着亮晶晶的碎钻,直晃林思源的眼睛。
林思源垂下眼皮,沉静地道:“挺好的。”
梅丽还想说什么,见林思源面无表情,只好把话咽回肚子。
一整只J在汤锅里炖得脱骨,倒入一袋牛油火锅底料,立刻散发出麻辣鲜香的气味。
林思源把牛r0U卷、羊r0U卷、金针菇、鸭血、豆腐等等挨个装盘,端到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
梅丽用抹布垫着汤锅的把手,把汤锅端到配菜中间的电磁炉上,烫得直捏耳朵。
这时,林浩推门进屋。
他晃了晃手里的N油蛋糕,大声对梅丽道:“宝贝儿,纪念日快乐!”
林思源这才明白,梅丽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今天是梅丽和林浩相Ai一周年的纪念日。
难怪她这么兴奋。
梅丽欢呼一声,扑到林浩怀里。
林浩单手抱起她,在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
他将蛋糕递给林思源,笑道:“先吃火锅,再吃蛋糕,我去拿瓶好酒。”
夕yAn落下,灯光亮起。
林思源紧挨林浩和梅丽坐着,注视着锅中腾起的白雾,喝下人生中第一口白酒。
白酒没啤酒那么苦,却沿着喉咙噼里啪啦地烧到胃里。
梅丽一直在笑。
林浩往林思源的碗里夹了很多r0U,不停和梅丽咬耳朵。
他说的大概不是什么正经话,梅丽的脸烧得通红,一边捶他肩膀,一边心虚地偷瞄林思源。
林思源知道,自己像个电灯泡。
他把肚子填饱,便推说头晕,倒在餐桌旁边的沙发上。
林浩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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