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在外面同居了一年,又不明不白地带着林浩的儿子回来,上赶着给人当后妈。
梅丽再一次领着林思源卖菜的时候,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
梅丽假装不知道,使唤林思源到超市给她买冰棍。
林思源举着冰棍回来,梅丽已经跟三个嘴碎的中年妇nV打了起来。
梅丽大叫道:“你说谁是破鞋?你才是破鞋!”
她深谙打架奥义,不顾另外两个nV人的阻拦,薅住战斗力最强的nV人的头发,使劲往她嘴里塞大蒜。
“嘴巴这么臭,在家没少吃大粪吧?老娘好好给你洗洗嘴!”
林思源放下冰棍,像头还没长成的小狮子一样冲上去。
他从摊位上拿起两颗包菜,砸向那两个牵制梅丽的nV人。
接着,他抓紧一捆芹菜,劈头盖脸地cH0U打她们,叫道:“放开我姐姐!我看谁敢欺负我姐姐?”
和梅丽撕扯的nV人被她薅掉一绺头发,疼得坐在地上大哭。
另外两个nV人吃惊地瞪着林思源。
她们小声道:“哎呦,不得了,大疯子带着小疯子……”
“我们惹不起你们,惹不起你们行了吧?”
方宏和方宝柱闻讯赶来。
菜叶扔得满地都是。
梅丽披头散发,双眼喷火,手里攥着一绺带血的头发。
林思源激动得浑身发抖,转头看见方宏,条件反S似的挡在梅丽面前。
都是沾亲带故的乡里乡亲,受伤的nV人一看到方宏,立刻来了JiNg神。
她爬起来,向方宏添油加醋地告状。
方宏黑着脸呵斥梅丽:“赶紧给我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梅丽扔掉头发,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她牵住林思源的手,昂首挺x地往家走。
那副模样,活像个打了胜仗的nV将军。
从这天开始,方宏开始有意隔开梅丽和林思源。
他b着梅丽出去相亲,让方宝柱给林思源安排活计。
方宝柱把林思源推给妻子张欣。
张欣把他带到湖边,让他跟着那些大叔大妈采摘J头米。
林思源凌晨四点就出门上工,在水里泡上七八个小时,泡得手脚发肿。
皮肤晒得蜕皮,脸上和脖子上全是蚊虫咬出的包,腰疼得站都站不直。
他回到梅丽家,还得跟着秀秀洗衣服、烧饭、打扫卫生。
只要动作慢一点儿,方宝柱就隔着窗户大声咳嗽。
梅丽连着见了五个男人,Y着脸回到家。
她看到林思源倒在凉席上起不来,脸sE更加难看。
“姐姐,”林思源侧躺在cHa0Sh的地铺上,眼巴巴地看着梅丽,“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梅丽从秀秀手里接过活络油,撩起他的衬衣,把药油倒在后腰上。
“不是瘸子,就是脑瘫,唯一一个手脚齐全、智力正常的,明年过四十大寿。”
梅丽和林浩私奔前,或许还能撞上条件过得去的相亲对象。
如今,她私奔的“新闻”传得人尽皆知,选择面便越来越窄,一个不如一个。
温热的手掌贴上后腰,林思源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是疼是痒,只觉得紧张。
皮r0U绷紧,毛孔张开,他的意识被不断游走的手掌搅得恍惚。
林思源停了十几秒,才问出内心的担忧:“如果伯伯和伯母b你嫁人,你怎么办?”
梅丽挑挑眉:“让他们试试。”
林思源不解地扭头看向梅丽。
屋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秀秀在一旁解释:“爸妈不敢b得太狠,姐姐以前打过媒人,把上门提亲的男人挠得满脸花,还说……”
她的语气中透出对姐姐的崇拜:“还说,如果他们非要把姐姐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她就一包老鼠药毒Si整个婆家,到监狱吃牢饭。”
林思源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为什么方宏和方宝柱对待梅丽的态度如此微妙。
他们既愤怒,又忌惮。
他们把梅丽当成一块鲜美的肥r0U,幻想着用她换取高额彩礼,又不知道该怎么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