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光着身子醒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哭闹,想报警。
可杨卿拿出厚厚一叠现金,当做给她的补偿。
她记得很清楚,她盯着那笔现金,脑海里涌现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nV儿的手术费有着落了。
小红破罐破摔,陷得越来越深。
nV儿的病情稳定之后,她依然不想回头。
她穷怕了。
她害怕nV儿的病情再有反复,害怕父母没钱养老。
不趁着年轻漂亮,狠狠地捞几笔,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再说,她的名声早就臭了,根本不敢回家,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小红在泥潭中浸y,逐渐泯灭良知,成为杨卿的帮凶。
可是,这一刻,或许是受到了梅丽的触动,小红竟然违背职业道德,跟她说了几句真心话——
“丽丽,你做得对。”
“这一行……能不入就不入。”
“身子一旦脏了,就再也洗不g净了。”
梅丽既意外又感动。
她抱了抱小红:“小红姐,你一点儿也不脏。”
梅丽拆开新丝袜,坐在凳子上,笑道:“你是我的师傅,也是整个发廊对我最好的人,我永远忘不了你的照顾。”
小红暗道惭愧。
她托起小熊玩偶,亲了亲玩偶的纽扣鼻子,回过头嗔道:“说得这么r0U麻g什么?赶紧出去g活,我今天教你给客人烫头。”
这天,卿卿发廊的气氛格外和谐。
梅丽和nV孩子们聊个没完。
她跟她们讲自己在省城的所见所闻,讲城里流行的漂亮衣服。
她们跟她讲奇葩客户,讲那些抠门又好sE的老男人有多变态,多离谱。
h昏的时候,杨卿从楼上下来。
她看着小红教梅丽做发型,指导了几句,夸梅丽有悟X。
她没提昨天的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时,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站在门边的金金条件反S地说了句:“欢迎光临。”
许多道目光投向来人。
大家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连杨卿都有些意外。
进来的人是林思源。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大大方方地看着梅丽,说道:“姐姐,我来接你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