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一点儿也正常。”
“他需要你,依赖你,害怕你把注意力分给其他人,害怕稳定的生活发生改变,你应该理解。”
梅丽撇撇嘴:“我要是不理解,就不会辛辛苦苦地瞒着他了。”
“是他非要跟踪我,非要拆穿我,我有什么办法?”
小红劝道:“丽丽,不管怎么说,只剩一年了。”
梅丽愣了愣:“什么?”
小红直言道:“再过一年,阿源就要离开咱们这个小地方,飞到大城市去了。”
“高三是个节骨眼,你稍微顺着他一点儿,一切以学习为重,把这一年熬过去。”
“等他到了新的环境,交上新的朋友,人也会慢慢成熟起来。”
“到时候,你该谈恋Ai谈恋Ai,该结婚结婚,他只会衷心地祝福你。”
梅丽知道,林思源早晚要跟她分开。
但她从没想过具T的场景——
她下班之后,桌上不再有热饭热菜;
拎着大包小包摆摊的时候,没人帮着打下手;
生病了没人嘘寒问暖,内衣内K只能自己洗……
梅丽下意识地看向林思源常坐的位置。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挖鼻孔。
小圆桌上摆的不是课本,而是时尚杂志。
梅丽有些坐不住。
她熬到下班,第一时间赶回家。
林思源还是不在。
林思源后半夜才到家。
他的身上散发出难闻的烟味儿,还是不吃饭,不洗澡,连衣服都不换。
他平时b谁都Aig净,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
林思源不再缠着梅丽。
情况完全反过来——
梅丽被迫请了一天假,开始跟踪他。
她没得选。
林思源有轻生的前科。
她怕他误入歧途,做出什么傻事,毁掉大好的前程。
梅丽戴着遮yAn帽,鬼鬼祟祟地跟在林思源身后。
林思源七拐八拐,走进一家黑网吧。
他坐在网吧里打游戏,一坐就是一整天。
梅丽看得着急。
打游戏容易上瘾。
再说,他耽误的都是宝贵的学习时间。
照这么下去,还考什么清华北大?
梅丽忍了又忍,才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把林思源拖回家。
这天半夜,林思源轻手轻脚地回到家里。
他走进厕所,看到盆里放着几件梅丽的衣服,倒上洗衣Ye,准备搓洗。
突然,梅丽抓着晾衣架从门外冲进来。
“小兔崽子,我让你去网吧,让你不学好!”
她劈头盖脸地cH0U打着他,越说越生气。
“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林思源抬手挡住头脸,并没有还手。
他把梅丽的殴打当成奖赏,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故意激怒她:“我不g涉姐姐,姐姐也不该g涉我。”
“我喜欢打游戏,打游戏b学习有意思多了。”
“你还敢顶嘴?”梅丽彻底爆发,拽住林思源的胳膊,把他推到门外。
林思源脚下没站稳,后退两步,跌坐在梅丽的床上。
梅丽揪住林思源的衣领。
晾衣架不留情面地cH0U打着他的肩膀、手臂和x膛,发出“啪啪”的响声。
“你长大了,翅膀y了,觉得我管不了你是不是?”她愤怒地摇晃着他,“林思源,我真是、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林思源道:“姐姐就是管不了我。”
“姐姐想要自由,我也想要自由。”
“姐姐想跟配不上你的男人谈恋Ai,我想尝试一些以前没有做过的事,b如打游戏、极限运动、逃课……”
“我说不定还会离家出走,到别的城市打工……”
“啪”的一声脆响。
梅丽给了林思源一巴掌。
她这一巴掌用了全力。
林思源的脸庞疼得发木。
他捂住左脸,停止挑衅,呼x1变得粗重。
梅丽大概做梦都想不到——
他被她扇得B0-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