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卿再也没有哭过。
她把何远峰送给她的当成废纸卖掉,再也没有翻过一页书。
杨卿总觉得,那个多愁善感、自卑、忧郁的少nV,已经Si在那辆装满g货的货车里。
取代她的,是一个八面玲珑、寡廉鲜耻、唯利是图的nV人。
堕落是多么容易。
杨卿染上一身的风尘气,变得无懈可击。
她用美貌、头脑和高情商武装自己,身价越来越高,成为昌辉夜总会当之无愧的头牌。
毫不夸张地说,她一晚上赚的钱,抵得上施淑兰一个月。
在王霞的教导下,杨卿渐渐懂得,如何吊足男人的胃口。
她在高官之间巧妙地周旋,将有钱的客人撩拨得魂不守舍,一周最多陪两三个男人过夜。
许多男人为她大打出手,送给她的鲜花和礼物,在夜总会的前台堆成一座小山,成为特别的风景线。
刘昌把杨卿当成奇货可居的宝贝,每逢应酬,总要带她同行。
杨卿顺从他的心意,熟练地活跃气氛,撒娇发嗲,讨那些一把手的欢心。
在酒桌上,她避不开何远峰。
何远峰聪明、机敏、不要脸,已经获得了刘昌的信任。
他意气风发,野心B0B0,换上昂贵的西装,收拾得人模狗样。
每次看到何远峰,杨卿心中的伤口总是隐隐作痛。
她神态自若地无视他。
他像跟她完全不熟似的,和客人们谈笑风生。
酒宴散场的时候——
杨卿要么扶贵客到房间“深入交流”,要么陪刘昌去他的住处过夜。
何远峰则搂着浓妆YAn抹的nV人,醉醺醺地走向另一个方向。
杨卿明白,何远峰早就被金钱和权力腐蚀。
在他的眼中,在刘昌的眼中,什么样的nV人都可以用金钱衡量。
三百一Pa0,五百一晚。
她们被明码标价,像一只只用铁钩悬挂在展示区的、扒掉皮毛的、血淋淋的羔羊。
杨卿失去了自己的家。
她不再回公寓过夜,经常住在夜总会。
夜总会的房间装修得非常奢华,却没有人味儿。
她把空调开得再足,还是会在半夜冻醒。
逢年过节,如果没有应酬,她会和王霞出去消遣消遣。
她们疯狂地购物,买下一大堆昂贵的奢侈品,把自己包装成更昂贵的商品,请刘昌的保镖代为买单。
刘昌在这方面一向大方。
毕竟,头牌和J婆打扮得光鲜,他脸上也有光。
深夜,王霞牵着杨卿的手,把她带到隐秘的私人会所。
这里的服务生都是二十多岁的漂亮男人。
他们也被明码标价。
只要付得起钱,就可以在这里买到任何服务。
杨卿毫无顾忌地在服务生的身上发泄。
她不接受纳入,纳入只会引发痛苦。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手指带来最纯粹、最原始的快乐。
她在灭顶的快乐中飘飘yu仙,背上的JiNg油被细腻的手掌搓热,恍恍惚惚间,觉得自己化成一滩烂r0U。
血泥正顺着按摩床的边缘往下流淌,散发着罂粟一样糜烂的芳香。
杨卿在刘昌身边的时间久了,开始有人开玩笑似的叫她“大嫂”。
刘昌不置可否。
杨卿为了进一步抬高自己的身价,也没有阻止他们。
不过,天底下大概没有时刻处在监视之中的大嫂吧?
刘昌对她的看管从未放松。
街角总是停着黑sE的面包车。
无论走到哪里,暗处都藏着好几双警惕的眼睛。
再说,刘昌不给她实权,还时不时让她陪高官出门旅游。
很显然,“大嫂”的称呼,只是一句当不得真的调侃。
二十二岁这年,杨卿意外怀孕。
她白着脸找到王霞,请她陪自己到医院做流产手术。
王霞不敢擅自做决定,把杨卿带到刘昌面前。
刘昌夹着雪茄,cH0U了两口,定定地看着杨卿:“是我的吗?”
杨卿摇头:“不是。”
“上个月有好几个客人都没做措施,我分不清是谁的。”
她撒了谎。
她在这种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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