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云想拿出8个小竹筒,挨个将几颗竹子的竹尖削去,将小竹筒置好,乳白色的竹酒‘嘀嘀’落到竹筒里。
这些竹筒还是外公在世时做的,只在过年的时候装一下果酒,应应景,每个竹筒能装1斤酒,看着流速,大概到晚上都装不满。云想勤快惯了,忙乎了一阵,突然发现没了声音,差异的转身。
只见谢钰不知何时仰面躺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石头前端凸起,像天然形成的石床,他头枕着交叉的双手,闭着眼一脸陶醉模样,衣服早不是之前那身。旁边放着一只特制的杯子,杯子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留有乳白色的痕迹,显然被主人光顾过。
看着谢钰翘着二郎腿晃呀晃,悠闲自在的模样,莫名一阵气闷,这人可真会享受,看着人眼馋,没法,勤快最见不得懒散人,但真要让自己如他这般,云想是做不到的,行走间不自觉加重脚步。
谢钰微微睁开眼,指了指离石床不远处的两个酒瓶,“记得帮我看着,我休息一会儿。”
云想一脸不忿,勉强忍住想踹石床的冲动,这石床怎么就出现的这么恰当好处呢!云想见谢钰真就这么睡了,一脸无语地拿出铲子,边挖野菜边暗戳戳地腹诽,这人定是在显摆而不是真的享受,星际人人都缺一口吃,不信他不缺。
谢钰这次还真不是显摆,他累坏了,刚杀的变异狼里有十几只5级的,一只6级的,这漏网之鱼就这么被他撞上,还能怎么办?世界纷扰,果然没一处安生的,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