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事,心猛地纠起,握紧他的手。
谢钰回握住她,“我那时年纪小,打不过他,常常被他以各种借口打的皮开肉绽。你也知道我很倔强,他越打,我就越反抗,他就打得越亢奋,到现在我都记得那张脸。”谢钰眼睛眯起,那张脸似乎变得更清晰。
“阿钰——”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就去找老头。但这人很聪明,每次将我打的奄奄一息,就会把我放到修复仓里,等我能爬起来告状,伤也好的七七八八。
老头起先还重视,发现我没怎么样,就觉得我娇气,男孩子要磨练,便不怎么在意了。他大概忘记世间还有修复仓,疗伤药这些东西存在。”
谢钰耸了耸了肩,“告的次数多了,他越发不耐烦,反过来用那人的话说教我。我那时第一次觉得,凡事要靠自己。
之后,我就潜心研究,观摩,练习,争取在他擅长的领域打败他。”谢钰说完停顿了好长时间。
“你——打败他了?”云想轻声的问道。这并非在极短的时间内能够完成的。
其实她很想问他为何不向大伯求助,但仔细一回想便明白,他害怕得到和谢老爷子一样的答案,那样他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所以他宁愿忍受这一切,也不愿冒险。
从小失去父母,寄人篱下,战战兢兢,其实那时的他也很敏感,很不自信吧,但凡自信,向大伯求助,就是另外一种可能。
“……算是吧。后来那武师越来越嚣张,越不懂得收敛,常常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