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会有事的。”
“嗯。”云想心安定了不少。
“我们去找阿金,他对这个有研究。”
“好。”
金家稔看了下传送令,确认是真的,便问道,“你大概能猜到她掌握什么证据吗?”
“应该是赵天硕他们被绑到密林,我用箭射杀护卫队时,被录下的。”那是她第一次杀人,云想现在都记忆尤深。
“除了赵天硕他们,谁还能证明你是为了救人才杀的?”
云想摇了摇头,“那些人都装扮成树人,根本就分不清谁和谁。”
“你再仔细想想,否则无法证明你清白。”
一边诸绪焦急道,“赵天硕几人不行吗?”
“不行,”金家稔摇了摇头,“赵天硕本身就是云想队的,有窜G的嫌疑,不足以证明云想的清白。”
“他们只是临时组队,直接撇清关系不行吗?”
“赵天硕他们最近在星网非常活跃,力挺队长的言论到处惹众怒,能撇清吗?”
“……那他们也是受害者。”诸绪一脸不服,还有没有天理了。
“谁能证明?”金家稔问了最核心的问题,“在场的三人,冯学峰,曾庆已死,邹老师是云想的老师,还是有关系。”
“那就没有办法了?”诸绪一阵抓狂。
“有,把伪树人当成真树人。那伪树人既然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我们就死咬着‘真’。
如此,卞沁同样没证据证明不是树人。
但这样,云想的名声非但保不住,会更臭。”
“为何?”
“众人会认为云想故意用树人做戏,自导自演,为出名,博人眼球。
那云想之前做的,会被他们以各种理由否定掉,极端的还会认为她陷害卞沁,卞沁才被迫和队伍分开。
然后不好的言论会像滚雪球越滚越大,‘救世主’变成‘刽子手’‘国民英雄’会变成‘国民凶-手’等等。
严重的话,人生安全都会受到危险,更别想做别的了。”金家稔的推测跟云想的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