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不知为什么,一切都变了。”白凤猛地捂住脸哭泣来。
众人脸色渐渐沉下来,他们隐约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可能不尽如人意。
云想握着通讯器的手下意识的抖了下,她将通讯器轻轻放到桌上,慢慢坐下来,神情专注地盯着通讯器,等待白凤再次开口。
白凤哭了好一会儿,彻底冷静下来,“我小的时候,经常在父亲和二哥的工作室玩。
有一次,我在工作室看到母亲拿着白纸拓印父亲刚刻完的符纹。工作室有屏蔽符,电子产品,附带能量的物品通通不能使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我看了全过程,本想告诉父亲,但那一瞬间我忽然改了主意,因为这刚好是我表现的好机会啊!
于是我主动找到母亲,告诉她我看到的。母亲反手就要打我,猛地瞧到我希翼渴求的目光,攸地笑了,然后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那是母亲第一次为我展颜,我特别激动,比在星网上看到,得到老师奖赏的孩子还兴奋。
于是我受到鼓舞,傻傻地看着母亲,执着地等待她说出自己的愿望。
母亲笑得很畅快,直夸我是好孩子,她交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我帮她去拓印父亲刻在木头上的符文。
她说她也喜欢刻符,只是苦于没符图,她说她想偷偷练习,等有所成,给父亲一个惊喜。她说了很多,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根本不喜欢制符,特别是制作木符,因为在木头上刻符极容易伤到手。
她那么爱惜自己的双手,但凡有一个小伤口都会大发雷霆,怎么可能去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