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脸,没什么变化,大伙心里不停念叨可惜。
白松志虽然坐的稳,但若瞧到他藏在桌底的手不停颤抖,自然会发现他有多紧张。
此刻他的心怦怦直跳,几乎要坐不住,他可没制符师们想的简单。
他和五钱交手不是一次两次,很清楚他们的风格,不轻易出手,但凡出手定不死不休。
不过他白家也不是好对付的。虽然不及当年鼎盛时期,但也不是说动就能动的。
当年的五钱不就没敢动,现在也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白松志进行了一番自我建设,彻底放松下来,他倒要看看五钱会使出什么样的招。
白羽把众人的表现看在眼里,淡定的开讲。他们是要搞白家,但也不至于坏了自己的名声。
白羽没啰嗦,直接抓关键点讲,将抱着看戏心态的众人,直接拉回制符上。
众人越听越眼热。
嚯,还可以这样!
这思路也太奇特了,这样竟然也能成!
我简直不敢想象,真大胆。
这也太有才了!
靠,这以后还有他们什么事?
……
各个上了年纪,称得上一声‘老家伙’的高级制符师们,似乎都变成了学生,孜孜不倦地领悟着。
这符的制作方式带给他们太多意想不到的灵感,怎么会这么有想法,简直就是制符界的天才。
他们有预感,要在原来的等级上动一动了。
高级制符师们像看怪物似地看着白羽,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往年虽然也厉害,但想法和大家基本一样,中规中矩,难道故意藏拙?
好小子,看出去怎么收拾他。现在嘛,还不快点说!
白羽夸张地摸了把额头,继续切换图片。
“哎,这符怎么有点熟悉?”
“对对,手法很别致。”
“符纹……看那勾的地方,跟白家刚刚展示的符一样!”男子像发现新的可居住星球,低声嚷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