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受宠若惊,“我刚注意到了,白家有张符图和这木头上的符文一模一样,连多余的线条都有,大概是纸张的缘故,反倒看得更清晰些。
这纸符图看上去倒像是……”小伙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制符师已明白,也不让他背锅,“是拓印上去的。”
小伙感激地看向制符师,真诚地向他道谢。谁说有资历的制符师高傲,瞧不起人,看看,人家多友善!
小伙扯了扯身边的好友,没你想的那么坏吧?
好友‘嗯’了一声,觉得没诚意,又狠狠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真正有本事的制符师都谦逊,友好,没架子;反倒那种‘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才到处嚣张,彰显自己多了不起。
“拓印啊!”眼睛好使的男子摸了摸下颚,“这木符手稿图片还是弱了点,若有他们两家提供实物,啧啧……”
想得美!五钱或许会,毕竟他要搞白家,但白家肯吗?
众人来回看着台上的白羽,台下的白松志,白松志几乎要撑不住站起来。
这时白羽讲完,“为了让大家感悟的更透彻,我特意带了实物来。”
白羽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卧槽!”一人回头看向眼睛好使男子,“你嘴巴可真毒!”
男子忿他一脸,“不会用词,我未卜先知。”
“切--”
“看来五钱是有备而来。”
“那家不轻易出手,一出手绝对搞死对方。”
“啧啧,白家完蛋了!”
“那倒未必,凭良心讲,白家这些年守城还是不错的。”
“但也比不了鼎盛时期,反倒五钱势头反展的更猛。”
“我只好奇,他们仇恨已久,为何突然动手?”
“白家今年不是出事了,我可听说不止他们一家动手,只是没有他们这么猛,大多小打小闹。”
“汗,墙倒众人推!”
“还不是自己作的,当年白老太爷在的时候,多嚣张,毁掉多少家族,若他知道白家风雨飘摇,指不定会从地底下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