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是作茧自缚。
卞沁正准备说些话,缓和一下气氛,突然感觉脖子一阵冰冷,正待反应过来,瞬时剧烈疼痛,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仅一瞬间,她被绑成粽子,箭头始终未离开她脖颈,上面的血一滴一滴又落倒肩上,卞沁额头立马出了一层汗。
别看她杀人杀得猛,换做自己,养尊处优多年,早没了当年那股对自己的狠劲儿。如此被人威胁,少不得害怕,不过还算镇定。
云想动手时,谢钰等人也立刻行动,崔晋最敏锐,先他们一步挡在孟秦前面。
崔晋挑眉,“听说你很厉害,要不咱两比比?”
这话还真哪儿哪儿都能听到,若非不合时宜,估计能逗笑众人。
孟秦只跨出一步,便不再动,胜负已定,他错过救夫人最佳时机,便再无可能,自然对崔晋的挑衅置之不理。
他能力再强,也比不过对方人多。
云想一手抓着卞沁背部的藤蔓,一手握着剑柄,“带他们走!”
这话显然不是对卞沁等人说的,云志程朝云韵泽点了点头,云韵泽立刻安排人抬起云志新和白凤。
“别动!”“别动!”樊九和卞沁同时开口,意思却大相径庭。樊九不让云家人动,卞沁不让樊九动。
云家人压根就不搭理樊九,樊九顾不得以下犯上,怒喊,“夫人!”说着又要阻止,卞沁没法,只能让孟秦拦住他。
“孟秦,你要阻止我?”樊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始终觉得孟秦该站到他身边,但对孟秦而言,主家才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