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姑祖母,她敢欺负你,你就大声叫我!”阮洋说着朝矿壁狠狠砸了一拳,S级觉醒者的一拳,直接砸塌一处。
“给我小心点!”阮洋朝卞沁嚣张地挥了挥拳头,转身和阮军退出矿道。
卞沁气得眼角直抽筋。她人单事薄,确实不能太过了。到底收敛了一点。
阿枝调整了下情绪,卞沁有时真的能将人气疯,缓缓开口,“我曾经想过报仇,但后来放弃了,可心中的怨却终是不能散去,我知道,想要重新开始,就必须了结过去。
于是我求松廷哥,他便帮我来到你身边。”
“松廷?”卞沁一脸愕然,反应过来疾步上前,抓住她双肩,使劲儿摇了摇,“你认识松廷?快说,你怎么认识的?”
阿枝被她摇得头晕,“你先松开,摇着我没法开口。”
卞沁一把松开,追问道,“快说!”
“比你早,当年母亲为救我被变异兽活活咬死,父亲赶到时,我也被咬得奄奄一息,他将我交给松廷哥,便随母亲而去。”
“好一个夫唱妇随!”卞沁一脸冷酷,“她该和我父亲一起死。”
阿枝瞬间被激怒,“她和你父亲已经离婚了!”
“是啊,为了攀高枝,抛弃丈夫和女儿--”
“你住口!”阿枝尖叫道,“她已经还你了,她不欠你的!你敢说,当年那小门的锁不是你锁的?”
卞沁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瞬间镇定下来,“我没有。”
“真没有?”阿枝冷嘲,“那个小门平日只有你一人出入,从未上过锁,怎么兽潮来了,就突然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