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相信对方能拿捏住宁汐的,上一个妄想对宁汐下手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白衣人放柔了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宁汐双眼无神,“我姓郝,名叫芭芭。”
白衣人皱眉,“郝芭芭?”
宁汐“哎”了一声。
白衣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出来。
定了定神,他再问道:“你从哪里来?”
宁汐:“从东土大唐而来。”
黑衣男子疑惑不已,遇到宁汐后,眉间的皱纹都多了几条,“东土大唐,这是何地,我怎从未听说过?”
宁汐不答,只是痴痴的盯着白衣人。
白衣人继续问道:“郝芭芭,谁指引你来这里的?”
宁汐先“哎”了一声,这才道:“昨夜我夜观天象,有流星坠落此地,预感此地将有重宝出世,我才连夜赶来。”
白衣人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流星?我怎么不知道。”
黑衣人也是一脸疑问。
白衣人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捏东西,但是普通的东西捏起来没意思,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发现了捏珍珠很爽,从此他就爱上了这项活动,身上随时挂满珍珠,方便他捏。
宁汐提出的流星坠落显然不在白衣人的情报网络内,他一边思索是哪里的下属遗漏了消息没有报上来,一边习惯性的捏爆了一颗珍珠,摩挲着指间滑腻腻的珍珠粉,白衣人心绪平静了些许。
没等他思考完,“扑哧”一声,一把匕首将他捅了个对穿。
宁汐下手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再看白衣人,已经捂着肚子后退几步,一脸不可思议,“你,你没被控制?”
没能成功用摄魂术控制住宁汐,又被宁汐一刀刺伤,白衣人惊痛交加之下,甚至不知该先惊讶哪一件事。
宁汐甩飞刀刃上的血,一脚把他揣进身后的屋子里,“这么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你爸爸我玩傀儡的时候,你爷爷还没出生呢。”
绿长老惊的合不拢嘴,“这,这就动手了?”
祁昭幽幽道:“她的宝贝受到了威胁。”
众人回想刚刚白衣人随手捏爆了一颗珍珠的举动,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暗骂白衣人活该。
黑衣人只惊诧短短瞬间,便拔出武器攻向宁汐,宁汐心里火气正旺,三两下缴了他的武器,“没本事还配剑?”
黑衣人眼冒杀气,一脸被侮辱的样子。
宁汐“啪”的扇了他一巴掌,“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语毕,一脚将他踹进屋子,倒在白衣人身边。
白衣人吐出一口血,费力的撑起身体,“你怎么会没被控制?这不可能。”
宁汐走到他面前,笑眯眯的踩住他的胸膛,狠狠碾了几脚,“没本事就说没本事,怎么,输不起啊?”
白衣人被碾的胸口一闷,又挣扎着吐出几口血。
“阁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宁汐一脸狰狞,“你捏珍珠干什么?”
白衣人一怔,被剧痛侵袭的脑子没能跟上宁汐的思路。
他迷茫间,又被暴怒的宁汐踢了一脚,“知不知道那是我的钱。”
白衣人更懵逼了:“那是我的,我捏我的不行吗?”
宁汐:“什么你的,那只是我暂时放在你那里保管的,谁让你动了?”
说着,又狠狠踢了白衣人几脚,“还穿白色,装什么逼,我让你捏,我让你捏。”
众人看着她宛若喷火暴龙,对着白衣人尽情喷吐龙息,不由有些同情的看向祁昭。
祁昭面上看似沉稳,实际上心里也慌了一下,他还欠着宁汐一笔债,感谢父皇,他的宸王府很富有,付的起这笔钱。
绿长老唏嘘,“私房钱不好藏吧,也是,哪能为了点钱不要命呢。”
祁昭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