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动作和语气中二至极,旁观的人尴尬症都犯了。
祁昭:“……”
木梨:“……”
刚刚赶来的雪清,“……小汐你没事吧?”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城主府的人,一队巡逻的侍卫打着火把出现,“什么人?胆敢夜闯城主府。”
祁昭一脸冷漠,“去叫你们城主来。”
巡逻的侍卫拔出剑,“好大的胆子,城主岂是你等说见就见的,给我拿下。”
侍卫们将阁楼团团围住,却被宁汐误会是要开战,她缓缓放下指天的剑,一道剑气甩了出去。
剑气刮过侍卫的头顶,重重轰击在对面的墙上。
墙面自接触的地方起,被上下一分为二,透过剑气的裂痕,甚至能看到屋子里面。
碎石簌簌落下,场面一时静寂无声。
宁汐冷酷的重复了一次刚刚的话,“臣服,还是死亡?”
一个中年男子胡乱披着外衣,头发散乱的被贴身护卫保护着,匆匆从被宁汐一剑劈开的屋子里冲出来,“谁?谁干的?给我出来。”
旁边的护卫指了指阁楼上的宁汐,城主眯缝着眼看过去,即使有火光,因为宁汐站的比较高,夜色中只能看见一点轮廓,“弓箭手呢,给我把她弄下来。”
祁昭飞身落在他面前,吓了城主一跳,“还有同伙,来人,给我一并拿下……”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噎在了喉咙里。
概因祁昭拿出了一块令牌,上面的“宸”字在火光的映照下很是显眼。
城主看看令牌又看看一脸冷漠的祁昭,“你,你是?”
祁昭淡淡道:“还有第二个人敢用本王的令牌吗?”
城主心下大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恕罪。”
他一跪,其他侍卫也跟着跪下,瞬间,院子里站着的人就剩下祁昭一个。
祁昭收起令牌,“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城主擦着额头的汗在亲信的搀扶下站起来,“王爷深夜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他心里疑惑,不是说宸王不良于行吗?怎么看着根本没事,当然这话他根本不敢问。
祁昭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不是本王想来,是不得不来。”
城主看了眼上空的宁汐,试探道:“那是,王妃?”
“她喝醉了。”
城主嘴角一抽,心说你媳妇喝醉了跑来我这里捣乱,这叫什么事啊。
当然,这话也就想想,他要是敢说出来,今晚城主府可能就会换个城主。
他们说话的空档,宁汐依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人,声音冷酷,“臣服,还是死亡?”
祁昭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臣服。”
宁汐剑指向他,声音不含一丝感情,“那就把你的钱都交出来。”
木梨小声对雪清道:“这是变相的上交吗?”
雪清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别乱说。”
祁昭眼皮一跳,“你先下来。”
瞧着宁汐又缓缓举起剑,祁昭头疼道:“跟我回去,回去就给你。”
宁汐脸上的冰寒消融了些许,整个人瞧着也没那么有攻击性了,她脚尖轻点落在地面上,无情道:“那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走。”
祁昭:“……”
城主目睹一场疑似皇家夫妻不和的戏码,这人的地位还比自己高不知多少倍,有感于自己命不久矣。
好不容易看到祁昭有要走的迹象,城主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他又转头过来,城主心里“咯噔”一声,就听祁昭说:“今晚的事若是敢透露半个字……”
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城主懂他的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