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车帘,看着抬起停在面前的手,还是搭着祁昭的手下了车。
即使宁汐在任务世界见过许多次,也依旧为眼前的建筑惊叹。
朱红色的宫墙高筑,高高的城墙让人望而生畏,连琉璃瓦的重檐屋顶翘出的弧度都透着厚重,两扇沉重的宫门紧闭,上方午门两个大字格外清晰,这座金碧辉煌的囚笼困住了多少人的一生,却仍有人拼了命削尖了脑袋也要往里钻。
宫门两边站着着甲胄的禁卫军,脸上覆着面罩,只露出眼睛,长枪上的红缨随风飘动。
宫里是不允许马车进入的,以前祁昭有特权是因为他不良于行,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然是不能再享受特权了。
宫门口的人即使训练有素,也控制不住飘向祁昭的眼神。
祁昭在所有人似有似无的注视下,淡定的向皇宫走去,面上一派淡然沉稳。
有敏锐的人已经察觉到这平静下隐藏的波涛汹涌,心里不禁担忧起来,琢磨着是不是要让家里运作一番,送自己暂去别的地方当差。
宫内的景致一如既往,大大小小的建筑鳞次栉比,草木绿意正浓,郁郁葱葱,假山林立,水池里的鱼儿吐着泡泡,宫女太监来去匆匆,看见祁昭和宁汐都惊讶的行礼。
祁昭走在去往御书房的路上,这是一条熟悉又陌生的路,整整两年时间,他都是被人推着从这里进去。
在前方引路的小太监低着头,只管闷不吭声向前走。
在一个岔路口,小太监尖着嗓子道:“王爷,皇上只召见您一个人。”
芍药很有眼色的上前弯腰行礼,“王妃,太后正等着您呢。”
宁汐也知道御书房这个地方一般人去不得,倒是没有强求,“那走吧。”
芍药又向着祁昭行礼,这才引着宁汐走上另一条路了。
祁昭站在原地目送着宁汐走远,这才抬脚向前,“走吧。”
他倒是不担心宁汐去了太后宫里受欺负,只有宁汐欺负别人的份,谁敢欺负宁汐不是找死吗?
宁汐跟着前方的人,一路七拐八拐,不消片刻,便闻到了淡淡的花香,越靠近,花香越浓郁。
太后住的地方有些远,在后宫深处,她喜静,住在这里也能少些喧闹。
远远看到她们过来,便有守在门口的宫女进去禀报,这宫女是认得掌事姑姑的,自然也知道她今早去干什么了。
“王妃请,太后娘娘在里面等您。”
宁汐跟着掌事姑姑进去,殿里很安静,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在为主座上的人打扇子,其他人都被太后打发走了。
太后给人的感觉就像浓艳的牡丹花,即使年近四十,脸上也依旧没有被岁月苛待的痕迹,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迷。
宁汐行了一礼,“见过母后,母后万安。”
上座的太后睁开假寐的双眼,隐晦的打量了几眼宁汐,当看到她的脸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嫉妒,这才淡淡道:“起来吧,芍药,赐座。”
掌事姑姑也就是芍药低头应是,据说太后偏爱各种花,只要是太后宫里伺候的,太后都会赐予花的名字,芍药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坐在椅子上,宁汐轻声道:“不知太后娘娘传唤儿臣前来所谓何事?”
她嘴角的弧度标准,礼节丝毫不错,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太后伸开五指,看着自己指甲上的丹蔻,随意道:“没事就不能叫你来了?”
宁汐恭敬的低头,“儿臣不敢。”
“不敢?”太后猛地一拍床铺,“我看你敢的很,回京还要我这个老太婆请你才肯来。”
她一发怒,殿里的空气顿时凝重起来,文嬷嬷和芍药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宁汐仍旧淡定的坐在位置上,“母后恕罪,非是儿臣不来,只是儿臣一进京便染了病,未免病气过给母后,才不来拜见,本想着等病好了就来的,母后的传召已经到了。”
太后看向一旁的文嬷嬷,“是这样吗?”
文嬷嬷急忙道:“确有此事,宸王的侍卫还连夜请了太医院的御医。”
“那现在你的病好了?”
宁汐:“是,大夫说,只要保持心情舒畅,儿臣的病就不会再复发。”
闻言,太后脸色有些难看,这不是明摆着说给她听吗?
如果宁汐再病了,是不是要说是她这个做太后的给了宁汐什么脸色看。
祁玉泽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才拉下祁昭登上皇位,作为祁玉泽亲生母亲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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