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过了午膳时间。
御书房,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继而是祁玉泽满是怒气的声音,“你说什么?小棠丢了?宸王妃也不见了?”
中年人跪在下首不敢抬头,即使头被茶杯砸到出血也不敢喊痛,“是……是的,奴才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祁玉泽死死的盯着他,“给朕把小棠出宫的事一五一十的说,敢有半句隐瞒,朕要了你的脑袋。”
随着中年人也就是赵奎的述说,祁玉泽的表情在着急愤怒不可思议之间来回切换,“你说,是她主动要去宸王府的?”
“回陛下的话,沈姑娘说她与宸王妃投缘,想与她一起游湖,让奴才送她去宸王府。”
“蠢材,这个时候了游什么湖?你怎么不动动你的脑子?她们两能有什么交情?”
赵奎心里苦,他是祁玉泽的心腹,比起先帝留下来的福海,皇上更信任他,因此才把沈玉棠的事交给他来办,他觉得保护一个女子很容易,再加上皇城内能有什么危险,赶着沈玉棠乘坐的马车出宫时,他还在心里嘲笑失宠的福海,哪知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赵奎头抵着地诺诺不敢说话,一旁的福海公公谦卑的低着头,看似恭敬心里却在冷笑,陛下有多看重沈玉棠宫里人都知道,他都是避免沾上沈玉棠的事,就怕出了事被迁怒,没见过还有人上赶着踩雷的。
没等祁玉泽继续发怒,有小太监进来禀报,“皇上,宸王求见。”
祁玉泽平复怒气,克制道:“让他进来。”
这个时候来,不用说也知道是为了宁汐失踪的事,若是他避而不见,别人会怎么想?恐怕不日就会有流言传出,皇上忌惮宸王,不惜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要除掉宁汐,断了将军府与宸王府的关系。
到时候,别说宸王,恐怕在边关打仗的宁清河就得先发难。
祁昭进来行了个礼直奔主题,“皇上,属下来报说本王的王妃跟沈姑娘去游湖,从早上到现在还未回来,不知沈姑娘何在?”
他一身玄色衣裳,墨发用玉冠束起,俊脸上面无表情,周身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满压迫感。
赵奎即使没抬头,也能感觉到祁昭的杀意,他哆嗦着不敢抬头,只觉得膀胱一阵发胀。
祁玉泽扯出一个笑,“皇弟,你别急,朕这就派人去找?”
从前祁玉泽可都是唤宸王,这会倒是亲近起来了。
祁昭眼神一动,“皇上的意思是,本王的王妃不见了?”
祁玉泽一噎,突然,他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赵奎身上,“都是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没有保护好王妃,若是王妃出了什么事,朕如何向皇弟交代?”
赵奎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急忙跪好,“皇上饶命,王爷饶命,奴才这就去找,一定把两位主子找回来。”
“还不快滚,带上朕的手令,调遣一队御林军,挨家挨户的找,今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朕找回来。”
赵奎狼狈的小跑退出御书房去找御林军了。
祁玉泽正想安抚下祁昭,就见祁昭一拱手,“既然皇上不知情,本王先告退了。”
看出祁昭的急迫,祁玉泽也不敢强留祁昭,只能好言好语的道:“皇弟不必担忧,王妃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祁昭大步离开了御书房,祁玉泽脸色瞬间铁青,“福海,你也去找,无论如何,今日一定要把人找回来。”
这时候也顾不上计较祁昭的失礼了,先把人找回来才是正经。
福海公公挽着拂尘,轻声道:“是,陛下。”
现如今,最盼望宁汐平安无事回来的反而是祁玉泽,边关还在打仗,他还没有蚕食掉朝堂上属于祁昭的势力,一旦将军府和宸王府认为宁汐的失踪与他有关,将宁汐失踪的屎盆子扣到他头上,这皇帝也就做到头了。
然而一整天时间过去,御林军已经增派了三拨,甚至连保护皇帝安危的禁军都派出去了,宸王府的人也来了城内,京城被这两拨势力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宁汐和沈玉棠的影子都没找着。
京城的百姓家里也被翻了好几遍,连茅厕枯井这样的地方也没放过,仍旧是找不着人。
难熬的一夜过去了,祁玉泽压根没睡着,早上宫人给他梳头的时候,发现短短一夜,年轻的皇帝赫然有了黑眼圈,下巴上竟还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福海公公弯着腰进来,“陛下。”
祁玉泽沙哑的声音从上首传来,“人呢?”
福海公公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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