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往日里她时常见着冬末拿出这种坛子倒进壶中,再分进杯里才小口饮下。
“矫情个什么劲啊,就像我这样。”
敖匡拔出酒塞,贪婪的闻了闻四溢的酒香,仰头就着坛口‘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表情那叫一个满足。
夏初瞥了他一眼,似懂非懂有样学样,拔了酒塞也是先闻了一鼻子,接着仰头就着坛口‘咕咚咕咚’也喝了一大口。
这是她五万两千年以来第一次喝酒,这一大口灌了下去,尝到了酒味中含着清冽的梅香,便是再也停不下来。
那已经不是‘咕咚咕咚’一大口,而是‘吨吨吨’的尽数喝完,方才打了个酒嗝,面带绯红,意犹未尽地赞了句:“原来这么好喝啊……”
敖匡:“……”
他瞬间傻眼,这么一坛子酒,原本还打算省着点解馋,坚持到回去。
夏初倒好,眨眼就给喝了个干干净净,此时还倒着酒坛,张着嘴,接着落了半天,才坠下来的那么一滴。
她显然喝得不够尽兴,却又明显上了头,眼见着敖匡手里还捧着那么一坛,起身扑过来就要抢。
敖匡哪里肯依,慌忙直起了身子。
夏初够不着他,踮起脚尖在那挥着胳膊扑腾。
“敖匡,你给我!”
夏初够了半天有些立不住身子,叉着腰喘着气,红着脸带着怒,跺了跺云朵对着他吼道。
敖匡见状,仰头也是一口气‘吨吨吨’的喝完,然后将空坛子塞到她的怀中。
“给你给你,别说师兄不给你。”
敖匡本来为了解馋喝了一大口,就已经有点头晕,他还以为自己是被给夏初气的。
殊不知,那时他已然微醺。
此时,又接着灌了一大坛下去,就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驾云全靠本能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