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擅自落下来的。”
慕白解下乾坤袋摸索了一番,从里面掏出了一条毯子铺在地上,又掏出了一张桌子,摆了仙果,佳酿就算了,被他换成了一套茶具。
不得不说,寒飒准备的相当齐全,而且当时备下都是两人的份量。
慕白已经席毯而坐,惬意的烹起了茶。
夏初在旁看傻了眼,她拢共也没出过几次山,不算上此前落入樊山的那一次,她也没在外留过宿,和炅霏来去匆匆自然用不上这些。
即便是当初没有幻化成形,跟着冬末四下游历,也没见过冬末似他这般。
她当时还没有幻化成人形,尚且还是鸟身,自然也就用不上这些,冬末也懒得为自己准备。
“既然下来了,就歇一歇吧,那狰是上古凶兽,你想见也见不到了,这里有万戈设下的禁锢大阵,不往深处了走,不会有危险的。”
夏初心中稍安,去他旁边坐下,拿起了一个仙桃又从里面翻着樱桃递给他。
慕白伸手接过,却一直拿在手中未曾吃下。
他拈转着手中的樱桃,突然觉得这几日来的愁绪,实则生的毫无必要。
夏初有她的执念,他也有自己的执念。
自己承着冬末给过的恩惠,同行一路权当替他照顾了,那些莫须有的情感,他不需要有。
夏初对于冬末的感情,他不想承,也不愿意去承。
可手中的这颗樱桃,给的是他慕白,不是冬末,他又何须芥蒂良多。
她是分得清的,分不清的,反倒是这几日的自己。
“你倒是吃呀,看又不解渴。”
夏初咬着桃,口齿含糊不清,饱满的汁水很是解渴,让她瞬间觉得满山的瑶碧也生了辉,不似刚才那般冷冰冰的透着股瘆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