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持青寰剑指着红衣女子,“我看不知好歹的是你,留你一条狗命,告诉你主人,想动老子和老子的人,让他滚回去再修炼个千百年再说。”
“大人好大的口气啊。”
悦耳的男声响起,紧随而来的是一个玄衣男子,红衣女子见到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连滚带爬赶到男人的身边,“主人!”
“琳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可知她是谁?”
被称作琳琅的女子摇了摇头,她哪知道这个能打还能杀的阎罗是从哪冒出来的妖族啊,要知道自己今日会遇上这样一尊大佛,她绝对不敢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戚竹冷声道:“我管你们是谁。”
男人笑了起来,“大人的脾气还真是多年未改,我们可以放大人走,但,这小子,必须留下。”
戚竹眼里的敌意更深了几分,沈煜的神色也变得冷冰冰,“本殿下的性命,还不是你们能取的。”
她看了一眼身旁毫无恐惧之色的沈煜,将青寰剑一挥,逼退了那对主仆,“还不赶紧滚,下次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男人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戚竹打量着面前这个神秘的男人,金色面具遮住了他一边的脸,让他看着神秘而又充满妖气,举手投足间彬彬有礼,可却让人觉得他危险的难以靠近。
“鬼刹大人还真是对自己的实力感到自信啊。”
“是你过于自负了,看来老子不拿出点真本事,不打到你服是不行了啊。”戚竹一跃而起,踩了个轻灵的步法,双手变化掌法,直接冲着男人去了,男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戚竹用的是修罗掌。
修罗掌,妖域最可怕的功法,中掌的人只有戚竹能解,否则轻则重伤躺上一年半载,重则魂飞魄散,他飞身离去,立于轿撵上,大手一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胡琴。
修长的手指在琴弦间拨动,传来好听的琴声,戚竹晓得这把琴便是这男人的武器,要先毁掉它。
他的琴声除了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还能作为攻击的武器,戚竹能明显的感觉,自己身体在努力调动体内的妖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好在戚竹的修为高深,对付这个不在话下。
一面抵抗着琴声,戚竹幻化出一把笛子,在唇边吹了起来,同样带着内力和对方的琴音抵抗,两股声音交缠,倒是令周边的那些小卒无法承受如此冲击,倒了一片,琳琅强忍着浑身上下都要被撕裂开的痛感,看着两位神仙打架,心说自家主人还真是惹错人了。
瞧了一眼没比自己好到哪去同样痛苦的下一秒就要断气了的沈煜,琳琅计上心来,揪着对方的领子便带着他离开,没了去向。
男人渐渐败下阵来,琴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断了根弦,吐了口鲜血,还颇有些不甘,“你......”
胜负已分,戚竹将笛子一挥,“我什么?”
“欺人太甚。”
对方咬着牙道。
戚竹反而被对方逗笑,拿起青寰剑指着他道:“这位大哥,搞清楚,你招惹我在先,早提醒过你了,让姑娘我拿出真本事的下场就是这样。”
男人艰难站起身,擦去嘴边的血迹,“鬼刹,你以为我们都希望你回来吗......我们都巴不得你死,你个非人非妖的怪物!”
非人非妖?
犹豫不过一会,戚竹毫不留情用她那利嘴反击道:“是,我是非人非妖,那连我都不如的你岂不是连怪物都不如?”
......
一时间陷入一阵沉默,戚竹道:“看在你我同族,遇到我就算是你今日的报应,你的伤估计还得养上一阵子吧?”戚竹笑了笑,“好好反省去,沈煜,咱们走!”
戚竹刚一回头,原地却不见了沈煜的痕迹,她第一次失了方寸,将剑一挥,青寰剑直直抵着那人的颈脖,只要她愿意,下一秒便能要了他的命。
“无耻!”
男人不怒反笑,“鬼刹大人不妨猜猜你那心心念念的小公子现在何处呀?”
戚竹这才意识到,沈煜不见了,琳琅也不见了,她不是傻子,不会不知道这意味什么......她今日第一次动了想要把周围人全都杀光的念头。
“你大可试试。”
“哦,对了,跟大人您打了这么久的照面,在下居然从未做过自我介绍,四大公子的魇公子是也,大人不是自诩在妖域找不出敌手,不如,便找找看我这个梦魇之主的破绽?”
戚竹的脸色铁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