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的能力,但要放在妖域那就是完全不够用,所以,在下这条小命,以后还得仰仗鬼刹大人了。”说着沈煜还冲着戚竹拱了拱手,弄得戚竹哭笑不得
戚竹:......
“滑头,知道啦,其实你也没必要那么担心。”戚竹原本的欢快的语调突然平淡,她只道:“你,其实是我跟这个人间唯一有关系的东西了,对我来说你更像是一个朋友,这段时间在人间你也教会了我许多,我答应过你的,你就放心吧,一时半会我走不了。”
沈煜心中暗喜,“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
她无奈摇摇头,看着闭眼靠在自己肩上的沈煜,他也只是个半大孩子,皇宫生活早就磨去了他的孩子气,今日一看,其实不管他多运筹帷幄,深谋远虑,平日里再怎么不近人情,沈煜终究是一个十二三岁出头的少年。
不过不管怎样,今日这场闹剧,算是就此落下帷幕,看着身旁沈煜已经熟睡,戚竹放慢了动作,轻轻挪动身子,从床边离开,将被褥给沈煜盖好,吹灭了烛火,轻手轻脚退出去了。
说来倒也令人稀奇,朝华宫在第二日午后来了个稀客,一个平日里几乎不会想起这里的人,嘉和帝。
嘉和帝不知从何处听说了沈煜昨日遇袭,竟破天荒带着闫福海来朝华宫看望来了,“儿臣,见过父皇。”
沈煜神色依旧,不一样的是今日他看着气色似乎不是很好,面色发白,中气不足,嘉和帝上下打量了一番,“都瘦成这样,这几日好好休息吧,上回赏给你的那些补品,现在倒是用上了。”
他沉默不语,只是低头谢恩,嘉和帝看着这孩子跟自己疏离的模样,这些年倒真的是自己忽略了这孩子,当年的事暂且不论,沈煜倒是无辜受过,白白挨了这么多年的冷眼,心中一时间感慨万分,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朕看看你就走,好好歇着,使团的事,你做得很好,哦,对了,过几日的宫宴,你也来吧,这次你功不可没。”
“是。”
没有过多的寒暄,交代完,嘉和帝和闫福海便离开了这,临走前,闫福海对沈煜私底下说了些话,大意就是父子没有隔夜仇,能放下便放下,还夸他行事有嘉和帝之风,谄媚奉承了几句。
应付完二人,沈煜这才得以喘息,“秋风冬雪,你们将这些赏赐收起来吧,哦,对了,上回让你们将赏赐换成金银,以我的名义分给那些流离失所的孩子和穷人,你们都做了么?”
秋风和冬雪抱着一摞一摞的赏赐笑道:“殿下放心,我跟冬雪都盯着呢。”
冬雪道:“殿下真是好计策,在民间也把名声打开了,这招数高。”
沈煜只是笑笑不说话,站起身朝着戚竹的院子走去,不知为何,今日有了这么大的进展,他满心满眼想着要跟戚竹好好分享。
“瞧你这午膳都不曾用就来了,定是有什么好事吧,今日见你父皇很顺利?”
沈煜点点头,“算是吧,不过我添油加醋了一下,背地里散布了我昨晚遇袭的消息,我父皇今日果然来看我了。”
她啊了一声,似乎并没想到,沈煜的小小举措会带来这样的反响,“你就这么一散布消息,你父皇就真如你所愿来看你啦,看来你对你父皇的特性猜的很透。”
沈煜淡然,这戚竹虽然修为高深,可归根结底还是一张白纸,对玩弄权术并不擅长,在这种事情上委实为难她了,“不是我猜的透彻,而是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那我该提前恭喜你,照你这样下去,不出几年必然成为储君的热门人选。”
“那也多亏了阿竹姐姐与我里应外合,配合周全。”
二人相视一笑,其中的默契无需多言。
这些时日,戚竹从来就没有帮他少做事过,不过大部分都是沈煜的注意自己只是个负责打配合完成的,她自认自己帮的忙不算很多,戚竹并不反感这样的日子,甚至有的时候她觉得日子就这么普通而平凡的过下去也不错,还觉得沈煜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搭档。
只是,这么一搭档,一合作,便过去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