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如今我是什么境地,还真不好说。”
“我也没帮你什么,你有如今的局面,是你自己布局一步步得来的。”
也就帮你杀人灭口,用了些术法毁灭一些证据罢了,她心说。
撇开自己的功劳不说,戚竹承认,沈煜是极有脑子的,从七年前使团何谈那件事情开始,获得了嘉和帝的另眼相待,又与她唱了一出狸猫换太子,将嘉和帝坚信那个夭折的爱子并不是贵妃所出,而自己因此平白糟了十来年的白眼,更是让嘉和帝愧疚不已,自然比从前更受重视。
这些年,沈煜倒是让嘉和帝颇为欣赏,沈奕虽风头正盛,但,经过了沈煜布局,如今的二人可谓旗鼓相当。
沈煜只是轻笑,戚竹看向他,挑了挑眉,“作为回报,帮你报复一下沈奕如何?你这人,有的时候是挺雷厉风行,就是,太挂念血脉亲情了,沈奕都不给你面子到那份上,就差没我要搞掉你这差事写脸上了。”
呃,沈煜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血脉亲情来着,这次不动手,更多的是为了到时候在嘉和帝面前捅出这件事时,让沈奕遭的惩罚更大一点罢了,并没有一丝想放过他的意思。
“我......”
戚竹见沈煜支支吾吾,有些不忍的模样,“你呀你,等着,这件事包我身上了,赈灾的事情,你就安心做。”
最后,他也只是轻笑,“好,那我都听你的。”
戚竹很是欣慰,沈煜则是被她这反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叹了口气,很小声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单纯好骗。”
“你又在悄咪咪说什么呀!”
“我说,阿竹姐姐真是人美心善,仙女在世。”
她道:“嗯?现在我觉得当仙女还是蛮不错的。”
沈煜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生活日后没有她的样子,七年来,他早就把戚竹当成自己未来里的一部分了,他觉得没有戚竹的未来,一定是无趣而漫长的。
只是,他自认自己已经够了解戚竹了,可这些年过去,似乎自己跟戚竹之间的那层雾,一直久久不曾散去,两人就算再坦诚,这份坦诚之中似乎也少了那抹纯粹。
戚竹不曾知道自己这张温润君子面具下的模样,而自己更不了解一个失去记忆的妖......
不过,沈煜想,只要自己能将她留下,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行。
戚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跟沈奕比起来,她觉得自己还是担得起沈煜那句,仙女姐姐的。
来到这儿起,戚竹就对沈奕喜欢不起来,更别说,把主意打到沈煜头上,自己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不曾犹豫,戚竹直接找上沈奕去了。
当然,她不会蠢到直接上门,而是效仿沈奕,也来一出闹事。
这些年跟着沈煜,戚竹对朝堂的了解虽远不如他,知道个大概还是有的,沈奕最看重,视作命根子的产业,是一处钱庄,戚竹眼波微动,可以,放把火烧个干净倒是不错。
捏了个决,戚竹从朝华宫消失,出现在京城的清风钱庄上门外,里头依旧人来人往,戚竹也不傻,光天化日之下放火委实不太明智,但她又不是没办法。
戚竹口中念念有词,一瞬间,原本晴朗的天气,被浓浓的乌云笼盖,周围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这好端端的变天,怕是有异样。”
“就是就是,赶紧走路,不然等会打雷下雨了。”
“还得回家收衣服了,快走吧。”
戚竹听着周围议论的声音,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故意道:“诸位怕什么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行的正坐得直,有什么可怕的。”
不知哪家店的伙计骂道:“小姑娘,你少给我指桑骂槐!”
她轻笑,“我又没说您,您急什么。”
身边的大婶见状,问道:“姑娘为何这么说?”
戚竹道:“哎,我也是道听途说,听说呀,城东的济风堂被砸了,真凶至今找不出来,我看,老天爷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真凶呢。”
周围的人突然来了兴趣,问道:“这事啊,我也有所耳闻,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变个天而已。”
她勾唇笑笑,“要是真是变天那就好。”话音刚落,一阵惊雷落下,竟直直向清风钱庄劈去......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