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满月之时,我们妖域的无妄海,便会有无数只小船泛舟而过,上面有各种青年男女,他们借游湖对心爱之人抒发爱意,或者是以此向心仪的姑娘或者少年表白。”
沈煜突然坐正了身子,“听着倒是有趣得很。”
戚竹继续道:“每当有人接过了对方的情歌或是定情之物,二人便会执手,在月下的空中翩翩起舞,你应该看看,波光粼粼的无妄海,跟那些青年们的舞姿,也有人说,每当满月,会有仙人降临祝祷,接受了她的祝祷的情侣,今生今世便不会分开。”
他睁了睁眼,只觉得若有这样的仙人,他倒是愿意见上一见。
“还挺有趣的,那......那个仙子,你可曾有幸见过?”沈煜笑笑,继续喝着酒。
戚竹轻叹,摇了摇头,“可惜呀,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入妖域的时候,妖域早就是狼藉一片,如今,也没多少人记得这个传说,我也是听他人说的。”
“你会遗憾没有见过她,没有见证过你所说的场景么?”
她挥了挥手,“为什么要遗憾,传说既然是传说,又有几个人见过?”
沈煜笑了起来,福至心灵道:“我想我见过了。”
二人四目相对,戚竹微微愣神,过了片刻,这才听出了对方是在说自己,“你......”
“我这是夸你是仙女呢。”
原本小鹿乱撞的戚竹,闻言竟有几分失落,只是哦了声,随后调侃道:“算你眼光好。”
沈煜娴熟的敛去了自己眼底多余的神色,只是道:“阿竹姐姐,对于月亮的诗句,你知道多少?”
“你莫不是想跟我玩飞花令?这玩意我可不擅长。”
他笑着摇摇头,“只是偶然想起了一句,我觉得很适合你。”
戚竹看着他,在等他开口,沈煜道:“虽然可能不是写月的,但是,却意外和你很配.....海底月是天上月。”
少年的话里还有些局促,见到戚竹反应并不大,更多是有一种如释重负,戚竹淡淡道:“海底月是天上月,这是在说海上的月亮看着触手可及,实际上却隔了云端,只能远远看着?”
“你猜呀,天色不早了,明日我得和那位知府好好谈谈了,云州的百姓可等不了那么久,走了,你也早些歇着。”
沈煜一个轻功落下,身轻如燕,看着就不像是受伤之人,只留下戚竹一个人傻傻坐在屋顶上,想着那下一句。
她也不是一个纠结之人,知道自己对诗词歌赋这块并没什么天赋之后,也飞身离去,守在了沈煜的屋子里。
推开门,沈煜早已熟睡,她忍不住笑了笑,“酒量不好还喝酒,明明还有内伤,可别白瞎了我治好你。”
看着沈煜,戚竹的神色突然变得暗淡,倚在床边,自言自语道:“沈煜。”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其实,我接到秋风的信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你出事,你说我本来也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为什么听说你出事我会急成那样?”
她扫了一眼安睡的沈煜,“你还别说,其实我,还真没想好如果没了你以后会怎样,我想,我可能再也遇不见像你一样的人了吧,所以,臭沈煜,你一定要好好的,长命百岁......不然......”
她想说什么,最后却也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笑了笑,吸了吸鼻子,在一旁坐下,守着沈煜,她知道沈煜的伤已经不重,但就想和平常那样陪着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戚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终于顶不住,趴了下去。
沈煜睁开眼已经是第二日天明,胸口带来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只要再来两副药,自己的伤便已无大碍,今日对自己是个重要的日子,来了云州七八日,也得开始做自己的正事了。
秋风不知在何时推门而入,“殿下!”
沈煜的脸色一黑,竖了根指头在嘴边,“阿竹还睡着呢。”
秋风连连点头,步伐也变得轻手轻脚,将盘子里的白粥和小菜放在桌上,声音都小了几度,“殿下,您先用早膳,今日按您吩咐,晚些韩大人便会来了。”
沈煜的眼里布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狠戾,和昨日在月下那个对于自己心思不知如何开口的慌乱少年,简直判若两人,“来了几日,也该做正事了,秋风,按计划行事。”
秋风也没了嬉皮笑脸,微微颔首,脸色都严肃了几分,“是。”
待秋风离去,沈煜看着趴在桌上毫无睡相的戚竹,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光,他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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