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这事日后再慢慢查,如今师门也不容我,我想来想去,可能只有你了。”
戚竹不由发笑,觉得这人也是挺有意思,上次见面还不死不休呢,现在,装什么兄友妹恭,同族情深啊。
戚竹也不傻,她心里清楚,这时候多一个人,对自己只有百利而无一害,或许是她真觉得找到个同族不容易,或许,是在虚凌的迷茫无措里,依稀透过那双眼睛看见了当年刚刚苏醒的自己。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为什么是我?”
“我觉得,你很熟悉,让我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说不上来,我总觉得,我们应该早就见过,早就认识了。”
戚竹抬眼冲着他笑道:“谁知道呢,或许之前,真的见过吧。”
“行了,既然决定跟着我,一起弄清妖族的事情跟你的身份,以后我俩就暂时休战。”
虚凌轻笑,“好。”
象征性的来了个和解的握手,二人便准备离去,虚凌目前一个人独来独往,行踪成谜,正打算回州府戚竹问道:“对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说你失忆了,那你对你之前的事情还有印象吗,为什么会在一个除妖师身边?”
虚凌平静了很多,摇摇头,“不记得,只隐隐约约知道,我身上有个东西很重要,是条吊坠,当初,我有记忆以来就是在师门长大,师父对我来历闭口不谈,只是说,我被他捡回来,是天意所为,加上近年我知晓自己身份之后,了解了不少妖族的事情,若是我所猜测不错,那就是当年妖域动乱,我应该有参与其中,然后受伤失忆被我师父捡到。”
戚竹素来是对他人事情不感兴趣,听完也只是哦了一声,顺带调侃道:“看来我们俩可能还真有些渊源,说不准当年你还是我手下呢。”
虚凌:......
戚竹冲他挥挥手,转身就要离去,一阵疾风,裹着几把箭矢,冲着二人来了,二人的警惕性本就是极好的,对视了一眼之后,双双侧过身,避开了一阵箭雨。
虚凌挥剑抵挡,皱眉道:“戚竹姑娘,你莫不是惹了太多的妖族了,怎么个个都想杀了你。”
回答他的是戚竹干净利落的刀剑声,只一个手起刀落,戚竹面前的价格喽啰便没了生机,成了躺在地上的尸体,“想杀我的妖族也不少。”
还未等戚竹说完,戚竹便迎着刀光剑影上去了,丝毫未有畏惧之色,也没个虚凌留下出手的机会。
他呆在原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戚竹,也低估了鬼刹,他从前一直觉得,鬼刹的名声有被夸大的成分,原来,鬼刹是真的,手段狠辣,杀伐果决......
“愣着干嘛,还不走?”
虚凌颔首,提着剑和戚竹一道离开了这个地方,戚竹心说妖族那堆人还真是盯自己盯得紧,虚凌问道:“戚竹,你不是鬼刹么,为什么那么多妖族要杀你?”
“惧我怕我的人自然多,但是想要啥我的人,也不是少数,我若死了,多少被我压一头的人想一拥而上,取而代之。”
回答她的是一阵鼓掌声,戚竹心说这虚凌究竟搞什么,忍不住嫌弃道:“这有什么好拍手称快的?”
虚凌答道:“鼓掌的不是我。”
周围还有其他人!
“大人果然是个明白人啊。”
尖锐而阴戾的声音划过二人耳膜,戚竹和虚凌都忍不住皱眉捂着耳朵。
她迅速判断了一下,人,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看行事作风,应该是四大公子之一,魇公子已然被自己废了,那么,应当是近期和自己擦肩而过,和贺兰家有交集的毒公子夜枭。
“夜枭,真有本事就出来跟我堂堂正正打一架,躲在背后耍阴招,算什么本事。”
黑影掠过,一身红衣的翩翩少年站在二人身前,“如大人所愿。”
红衣少年长相并不算俊美,但是配上红衣,尽显阴气森森,和他的身份倒是匹配,虚凌伸手拦住,“别冲动,真是夜枭我们可能不敌。”
戚竹本想辩驳,那红衣彼时才留意到原来戚竹身边有人,再仔细看一眼那人长相,险些一个腿软,一个不稳踉跄后退,戚竹冷笑,“我看你的担心就是多余的,还没打的,就被我吓得魂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