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戚竹瞥了一眼对方,觉得这个问题来的有些莫名,但想着自己可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死而复生过怠?(第1/2页)
戚竹瞥了一眼对方,觉得这个问题来的有些莫名,但想着自己可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死而复生过的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死而复生的妖,虚凌对自己当年的经过感兴趣倒是情有可原。
“你想知道啊。”
“毕竟不是所有人死过一次之后还能活过来的。”
戚竹笑了笑,只是垂下头,有些不忍回忆,好像只要她一回想起那个古墓,黑暗和空洞的虚无就会朝着自己涌来把自己吞噬殆尽,“很冷。”
冷?
虚凌看着他,原本带着玩笑的意味,听到戚竹的回答,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了,“然后呢?”
“然后,你就感觉自己在不断地下坠,周边是一片黑暗,没有尽头,你能很真切感觉到身边发生了什么却对此无能为力,努力挣扎想要挣脱,却永远挣脱不出来。”
虚凌不语,戚竹继续道:“这个还不是更可怕的,可怕的是,那种孤独和虚无,会把你吞没。”
过了片刻,他张嘴用着有些微弱的嗓音问道:“很难过吧?”
“其实现在我也记不清了,我当时只想赶紧让自己彻底消失,从这个感觉离脱身出来,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这个感觉慢慢变得微弱,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一直到许多年后,有个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向我投来了一道光。”
虚凌笑了笑,“所以,这就是你不止把他当做救命恩人是吗?”
“或许吧。”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虚凌突然问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啊。”
戚竹一挑眉,敷衍应道:“你这又想起什么了?”
“你,能死而复生,又失去记忆,是不是说明,当年贺兰家的人并没有对你赶尽杀绝?”
她切了一声,只觉得好笑,“省省吧,贺兰鸩知道我身份巴不得我赶紧死,怎么可能会对我留活口啊,不过,这倒是有可能是因为当年和玄光宫勾结的妖族做的手脚,而且我记得我不是是在古墓。”
虚凌略微总结了一下,首先古墓不是贺兰鸩的手笔,自己可以肯定,戚竹在被贺兰鸩追杀之后一定还经历了别的,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自然是戚竹其实并没死,被多方算计导致被封印,是妖族的人怕戚竹卷土重来,特地大费周章弄了个古墓,避免她死而复生的事情发生,让她在古墓一躺就是五十年。
要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戚竹当年真的死了,只是有人暗中救了她,那个封印并不是用来困住她的,而是帮她复生的。
“那按你这么说,一切又要从妖族身上开始调查了。”
“慢慢来吧,等你养好伤了,我们再一点点分析线索,不过你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戚竹道:“谁知道呢,你身上又藏着什么秘密?”
二人相视而笑,无需多言。
沈煜自从说完了那番话,就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莽撞,同时也觉得自己低估了自己在戚竹心里的分量,好像,在她心里,自己好像没那么重要,是自己自作多情。
不过,这没什么,沈煜这么想,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鬼使神差的在花园里晃荡,却见到了上下忙碌的秋风。
秋风是个好姑娘,他身边为数不多的知心人,小姑娘一路走来,也挺不容易,在其他孩童和亲人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秋风就被送进了宫里成了个低级的宫婢,若是遇到个好主子,待她好,日后年纪到了放出宫去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可是秋风和冬雪遇见的主子是自己,吃苦受累不说,还平白因此遭了不少白眼和无妄之灾。
但,这两个姑娘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忠心耿耿,而他也早就为她们的将来做好了打算。
偶尔的时候,秋风是沈煜身边的那个知心人,替他分担那么一星半点的苦恼,不知为何,沈煜突然就想要跟她说说早上自己的荒唐之举。
“秋风。”
“九殿下!”秋风兴冲冲上前,躬身行了一礼,“殿下您这么快就回来了呀,这是怎么了?”
他挠了挠头,清了清嗓子,“我,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秋风好奇地看着他,问道:“诶,什么事情呀?”
沈煜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满脸无辜看着秋风,让人不忍责怪,秋风擦了擦手,若有所思,“那殿下不妨说说,秋风也好为殿下分忧。”
二人一起走着,沈煜突然停下脚步,“我,我把父皇赐婚的事情,告诉阿竹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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