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运气还不错,遇到了几颗松树,地上有一层厚厚的松针。
“这松针含油量很高,是极好的助燃物,就是松针有点儿扎手。”
“那多弄点。”狮子干脆将自己穿的衬衫脱了下来,光膀子这种事这辈子第一次做,狮子一开始还有点儿放不开,见君碧霞神色坦然,他松了口气。
两个人抱了大把的松针迅速往回走。
“松针!”丰都的声音中充满惊喜:“我正愁呢,张森尸体阴气太重,一般的柴火点不着,这松针正是及时。”
“那真是巧了,狮子的衣服贡献的太值了。”
有了松针助燃,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火苗迅速烧到张森的身上,张森的尸体没烧起来,火苗反而黯淡下去,看着忽明忽暗的火苗,君碧霞一招手:“走,狮子,我们再去弄点松针。”
“好。”
两个人又弄来好多松针,丰都找好角度将这些松针扔进棺材中,火苗一下子旺了起来,张森的尸体终于开始燃烧起来。
“呕——”狮子发出一声干呕,蹬蹬蹬,连忙后退好几步,大口喘着粗气:“怎么这么臭。”
江河也连忙躲开,一手揉着胃部,一手捂着嘴,瓮声瓮气的说道:“这才应该是死去几个月尸体的本来味道吧。”
君碧霞和丰都一动没动,依旧眼神不错的盯着尸体。
狮子同江河看了看,两个人硬着头皮顶着恶心迈步重新走过去。
“丰都。”君碧霞惊叫一声,手奔着棺材板抓去。
狮子与江河齐齐愣住,咋回事?
丰都手也立刻奔着棺材板而去,与君碧霞配合默契,两个人抬起棺材板,迅速将其压在棺材上。
咕咚,什么东西砸在棺材板上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诈、诈、尸、尸了?”狮子瞪大眼睛,指着棺材。
“管他是不是诈尸呢,一把火烧了就完了。”君碧霞磨牙,对张森那是绝对的恨之入骨。
“棺材板盖上了,没氧气,火还能着起来吗?”江河眼中满是怀疑,提了一个相当科学的问题。
……
“要不,打开一点缝隙?”丰都犹豫不定的看着君碧霞。
君碧霞眨眨眼,看看丰都,又看看狮子与江河,心底也有些犹豫不决:“那,要不就打开一点儿?”
“嗯。”丰都动手,将棺材板向君碧霞那边推了推,这样缝隙就会在他这边露出来。
刚刚露出一点缝隙,一直惨白的手猛然从棺材中伸出来抓向丰都。
君碧霞脚尖用力,直接窜到棺材板上站着,手中拿起旁边的一根枯枝快很准的扎到那只手上,将那只鬼手迅速按回棺材板中。
狮子与江河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反应速度,神速啊!
棺材板下再次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君碧霞垂下眼睛盯着棺材板,轻声冷哼,直接盘腿坐在棺材板上,坐的那叫一个四平八稳得意洋洋:“压死你。”
狮子与江河抖着肩膀拼命忍笑,直到此刻他们终于认清,小虾其实才二十出头,还是念大学的年纪,也有稚气的一面。
丰都满脸的一言难尽,见君碧霞得意的样子不得不给她泼冷水:“小虾,下面着火呢。”
……
君碧霞一跃而起,快如闪电般从棺材板上离开。
哗啦!棺材板在火烧,尸体砸,君碧霞的重压下终于不堪重负,碎成了两半儿。
君碧霞的脸瞬间黑成了包公,这一瞬间,君碧霞懂了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抹了一把脸,君碧霞一扬下巴:“你们想笑就笑吧。”
“哈哈,小虾,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棺材板太薄了。”狮子率先绷不住脸皮。
“你的安慰一点儿也没安慰到我。”君碧霞哀怨的看着狮子,她这是被公开处刑了。
“小虾,张森的尸骨烧成灰了。”丰都赶紧转移话题。
“咦?这么快?”君碧霞探头看向棺中。
“死了几个月本就应该腐烂的差不多了,看起来完好只是阴气撑着,内里怕是早就没了,现在烧的快也算正常。”
“嗯。”
“张森还不出现,怎么办?”狮子有点儿焦躁,他至今还没完成任务呢。
“去他家。”君碧霞想了想:“他这么凶,我就不信他会放过他爹和他妻子,想必没少在家里闹腾。”
“嗯。”狮子点头。
四个人确定张森的尸骨彻底烧成灰了,将火用土压灭,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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