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鬼的所属类别非常重要,对付它们的方式很多都是根据它们的类别来的,自己打听这件事就想抓住这个弱点,显然,鬼们自己也知道这是个弱点。
“那咱们换个问题。”君碧霞想了想:“你怎么死的?”
女鬼麻木的脸上出现一抹诧异,随即出现一抹愤恨。
盯着对方的脸,君碧霞眼睛一亮,有情绪就好,这说明事情有门。转身,君碧霞将辣椒放到桌子上,摘下手套,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来,坐下说。”殷勤又和善的样子仿佛刚刚逼鬼吃辣椒的人不是她。
女鬼看了一眼钳制她的白鹤,白鹤看了一眼君碧霞,君碧霞点点头,白鹤立刻松手:“坐吧。”
女鬼略一犹豫就坐下了。
白鹤想了想,干脆又搬了两把椅子过来,还搬了一个小桌子,上面摆了几样小点心,还弄了咖啡和茶水,两人一鬼围着坐,仿佛一个小型茶话会。
君碧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闲适的模样另女鬼彻底放松下来,开始诉说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老公出轨被我捉女干在床。那是我们新买的房子,刚刚装修好。”女鬼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充满了怨愤:“我还没有去住,他就带着那个小贱人去睡,在我挑选的床上翻滚做/爱。”
女鬼愤怒挥了挥胳膊:“我当时就愤怒的去打那个贱人,那是我买的床,我的老公,她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凭什么睡在那里。”
白鹤同情的看着女鬼:“在撕打的过程中你被对方杀了?”
“没有!”女鬼大吼一声,愤怒另本就丑陋的面容越发狰狞丑陋。
君碧霞揉揉眼睛,她眼睛怕是真的出问题了,她刚刚眼花到从女鬼身上看到了一抹橙色,女鬼冒黑气(阴气)她信,出现橙色,只能是她眼花。
“我撕打那个贱人,那个贱人竟然跑去打我老公,还骂他骗子,我去帮我老公打她……”女鬼恨得咬咬切齿:“我老公竟然护着她,护着她,啊啊啊啊!”女鬼尖叫起来:“他护着那个贱人,竟然护着那个贱人,凭什么,凭什么!我为他生孩子,甚至为他生了儿子,照顾他父母,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护着那个勾引他的贱人!贱人——”
“够了!”君碧霞大喝一声,打断女鬼的发疯,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揉了揉眼睛,这次出去她一定要去医院挂眼科。
“……嘎!”女鬼明显噎了一下,看看君碧霞,她缩了缩肩膀,怂了。
白鹤抽了抽嘴角,小时候听人说鬼也怕恶人,她颇不以为然,认为强大的鬼怎么会怕恶人?现在看,老话的是对的,古人诚不欺我。
“然后呢?”君碧霞冷冷的看着女鬼。
接触到君碧霞的目光,女鬼再次瑟缩一下,这一次她将自己的情绪管理的非常到位,话语说的流畅又迅速:“我气疯了,听到耳边一个声音说,想划花那个贱人的脸吗?我毫不犹豫的就说想,她说好,我顿时浑身充满了力量,抓开我老公,划花了那个贱人的脸。”女鬼说道这里,声音里染上兴奋,随即又小心翼翼的看向君碧霞,见她没不耐烦,这才继续说:“嘿嘿,那个贱人受不了这个打击,从楼上跳了下去,真是恶有恶报。”
“你老公呢?”白鹤好奇。
君碧霞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老婆死了,情人没了,当然是再找新人。”
白鹤瞪大眼睛:“不能吧!”说着她将目光落在女鬼身上。
女鬼面容再次扭曲起来:“他是又找了新人,不过,咯咯咯……”女鬼笑得得意:“他看上谁,我就去划花那个女人的脸。他是我老公,是我的!是……”
白鹤沉下脸。君碧霞冷冷的看了女鬼一眼,女鬼吓得再次沉默不语,抖如筛糠。
晃动左手,百鬼集出现,女鬼迅速化作星点迫不及待的进入到君碧霞的百鬼集中,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她一般。
“你推测出什么吗?”白鹤看着君碧霞:“听起来,这个女人有着强烈的独占欲。”
“不。”君碧霞否定白鹤的猜测。
“嗯?”
“是嫉妒,她的主人,应该就是妒妇鬼。”君碧霞看着白鹤:“你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她操控我们情绪的时候你最后一个情绪是什么?是独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