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郎的母亲看了一眼外面,问:“红鱚,外面的曾经结过婚,那边的婚事了断了吗?”
“断了断了,她原本的丈夫和她离婚了的,拿了离婚证。”红鱚连忙解释。
“那就写婚书吧。”鬼新郎的父亲一锤定音。
“好。我马上写。”红鱚拿起笔立刻开始根据双方生辰写好了婚书。
丰都看对方将最后一个字写完连忙跑回棺材边:“小夏,你有没有什么感觉?那边婚书写完了。”
“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看来我刚刚的猜测是对的,我们要对付的是男鬼。”
“那……”
“开棺——”尖锐的女声将丰都和君碧霞都给喊懵了。
“开棺?”君碧霞努力张开沉重的眼皮:“这会儿不是应该下葬吗?”
“等我。”扔下一句话,丰都迅速冲回厅堂。
丰都进屋就看见从里屋出来一名小伙子,二十岁左右,也穿着黑色的衣服,重点是他手里抱着一个牌位,牌位上的名字是王锐。
一看到牌位,丰都脑袋顿时嗡了一声,那一句开棺他终于懂是什么意思了。
“小夏!”丰都迅速跑回棺材旁开始推棺材板:“他们拿出了牌位。”
“艹!”君碧霞立刻挣扎着想起身,然而她的身体这会儿就宛如灌了铅,又沉又笨重,她完全没有操控权。
“难怪,难怪厅堂里面有桌椅。”丰都暗恨自己反应慢,他应该在看到主桌和椅子的一瞬间就想到结婚这个可能的。
听到棺材外丰都的呼吸声越发沉重君碧霞试探着问:“你在推棺材板吗?别推了,我身体没有操控权,你又是鬼的状态,我们跑不出去的,结婚就结婚,我无所谓。”
确定自己推不开棺材,丰都愤愤的踢了台子一脚:“什么无所谓。”丰都满脸焦急:“阴亲缔结,你与对方阴运就会绑在一起,这男鬼应该已经被玉罗刹吃了,你这时候再与男鬼缔结阴亲,与男鬼气运相连的你必然会被玉罗刹压制。”
这恐怕才是玉罗刹一开始打好的算盘。君碧霞了悟。
面对这种糟糕到不行的状况,君碧霞反而越发冷静,迅速想到一个漏洞:“生辰八字并不是我的,阴气能成立?”
“可身体是你的,你与他牌位拜天拜地拜长辈,那就是缔结阴亲。”丰都也迅速冷静下来,眼睛看向走过来的两个黑衣女子。
一个是礼官红鱚,一个身材十分壮硕,身上带着绳子,显然,她是背尸的,将尸体背在她自己身上,然后让尸体与牌位拜堂。
“大椿,用不用我帮忙?”红鱚拍了拍棺材板问身边的人。
“不用,这棺材板薄的很,你搭个手就行。”大椿摆摆手,自己干脆利落的掀开棺材板,一眼看到里面躺的十分安详的君碧霞:“新的?”
“嗯,人是上午去的。”
“哦。”大椿脸上闪过一抹喜色,新鲜的尸体不会有怪味道,她能省不少事情。
将君碧霞从棺材中扶出,大椿开始将人用绳子绑在自己身上。
丰都眼睛盯着厅堂中的牌位,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起来,所谓拜堂,就是两个人拜天地,拜?拜!蓦然,丰都瞪大眼睛,对方也是个死人,没有尸体只有牌位。
只有牌位如何拜天地?是因为有人拿着牌位。在拜天地的时候手拿牌位的人肯定也要有一定的动作,那么怎么区分拜天地的“人”究竟是牌位还是拿着牌位的人呢?原因就是牌位在前,被人捧着。
如果是这样,那背尸人背着尸体拜天地的时候就应该不是背着尸体,而是将尸体绑在自己的身前!
这么一想,丰都眼睛立刻看向大椿,不出所料,大椿果然将小虾的身体绑在自己的身前,而非他一开始想的那样背在身后。
看到这里丰都长出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一会儿拜天地的时候,他站在牌位前面,将牌位遮挡住,这阴亲不就破了么?
“小夏。”
“嗯?”君碧霞答了一句。
两个人同时沉默,期望着两名红鱚和大椿能听到他们对话,然后大喊闹鬼,可惜这个场景并没有出现。两个人同时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
“我想到了,一会儿拜天地的时候我站在牌位前面,将牌位遮挡住,这样阴亲就结不成了。”
君碧霞想了想,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立刻就懂了丰都的意思,心中松了口气,也有了调侃的心思:“那你遮严实些,纸片人。”
“我不瘦!”丰都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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