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和雀鹰点点头。他们跟着君碧霞到暗门旁边,却没进屋。
进入暗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手术台,旁边是各式各样的机器,君碧霞努力分辨了一下,嗯,她一个都不认识。
连枝飘到君碧霞身边,指了指手术台:“就是这里了,你躺上去就行。”
“好。”赵明英连连点头,迫不及待躺了上去。
屋中渐渐起了一层白雾,君碧霞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哈欠,脑袋开始发沉,眼皮也酸涩起来,恨不得立刻闭上眼睛睡一觉。
用牙齿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君碧霞痛得眼角含了泪花,困意伴随着这阵剧痛瞬间消失不见,君碧霞在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
雾气渐渐散去,连枝身边又出现一只女鬼,同连枝一样穿着白色带道的手术服,不同的是她手中提着一个血红色的布袋,布袋内是一团血物。血糊鬼!
看到手术台上的赵明英,血糊鬼左手拎着血袋,右手化作钢钩直接奔躺在手术台上的赵明英心脏处抓去,一直关注的君碧霞一个纵身也扑了过去。
“啊!”血糊鬼刚扑到赵明英身前,赵明英身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血糊鬼瞬间被红光弹开。
君碧霞的掌随后就到,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在血糊鬼的心脏处,将血糊鬼直接拍飞,随即君碧霞一个旋身,站在手术台前,将赵明英护在身后。
“你少管闲事。”
“你为何杀他?”
血糊鬼和君碧霞异口同声。
血糊鬼站起身,仇恨的看着君碧霞:“识相的快滚,少管闲事。”
“我文盲,不会写识相两个字。”君碧霞抬了抬自己刚揍鬼的右手:“赵总一直说思念你,你这一见面却喊打喊杀的,我就是好奇,为什么?“
见君碧霞抬手,血糊鬼下意识后退一步,青白的脸色越发阴沉。
君碧霞也不催促,就站在那里等着。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无比。
“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说说因为什么杀他?只要不是无故杀人,我们不会过多干涉的。”琵琶站在门外开口,声音轻轻柔柔,化解了屋中紧绷的气氛,
王涛又看了一眼君碧霞,见她没反驳,这才说:“是他害死我的,我报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他害死你?你不是死在手术台上吗?”白鹤脱口而出。
“连枝也是死在手术台上,可罪魁祸首是谁你们不也都知道吗?”王涛冷笑连连:“我也是这么被害死的,就为了他的生意!”
“这、这、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苏满脸不解:“生意而已,没了可以在做,老婆孩子才是无可取代的,这怎么、怎么……”
“你懂什么!”王涛打断老苏,嗤笑一声:“生官发财死老婆,人生三大喜事,老婆死了还能给他换利益,不就是喜上加喜么?”
老苏目瞪口呆!
“王涛,王涛是你吗?”赵明英从手术台上爬下来,满眼热泪的看着王涛:“我这两年天天都在想你,你、你、你还好吗?”
“少在那里假惺惺。”王涛飘在半空,身边吹起小旋风,周身衣服猎猎作响:“你真以为我不知道真相?他们给我打的麻药很少,我保留了意识,所以我什么知道。赵明英,你畜生不如。”
“王涛,我不知道你都听到了什么,你怎么能怀疑我害死你呢?”赵明英满脸委屈:“我真是、真是……”
“不妨说说,你都听到了什么?”君碧霞抱着双臂,来了个经典的农民揣,一副吃瓜看戏的样子。
“他做生意为了巴结一个大人物,就要了我的命。因为那位大人物只有一个独子,独子先天心脏不好,需要做心脏移植,我的血型等等经过配对非常适合。”王涛哈哈大笑:“那位独子等不了了,他就故意吓我,让我这个还有半个月才到预产期的人提早进入生产环节,这样,就能进入手术室,上手术台。”
“王涛!”赵明英伤心欲绝:“我承认我贪婪,偷税漏税的事儿我没少做,可我、我就算再怎么贪婪也不会拿自己老婆孩子的命去换利益啊。”
“赵明英,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什么?老婆孩子?你可曾真的拿我当老婆?娶我不是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吗?”王涛情绪彻底失控。
屋中狂风大起,重量较轻的机器纷纷被吹拂起来。
“咳咳!”君碧霞假模假样的咳嗽两声,确定吸引到王涛的注意力,这才纵身而起,将那些机器纷纷踹到墙上,砸了个稀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