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面对面站着，琵琶围着圈子站在两个人中间，仆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捧着装有花瓣的小篮子，方便琵琶拿。
琵琶看了一眼小篮子里面的花瓣，栀子花瓣和玫瑰花瓣，红白相间十分漂亮，从里面拿出十八片花瓣，冲着君碧霞和小禾点点头，一扬手，将花瓣撒在空中。
小禾同君碧霞同时吹了一口气，赌鬼和丰都异口同声：“大。”
花瓣轻飘飘落下，最终落在圈子中，有六片花瓣落在小圈子外，十二片落在圈子内，按照规矩，这把开大。
“哇！”君碧霞看着地上的十二片花瓣惊叹不已：“这是技术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赌鬼噗哧就笑了：“小丫头，你说呢？”
“撞大运，我只会撞大运。”
赌鬼笑笑眼睛看向丰都，眼神里多了审视的意味儿。
赌博说是靠运气，其实并不是，眼睛的犀利程度以及手速很大程度上绝定你的技术有多强，毕竟赌博里面还有个漏洞般的存在——出千。
出千最讲究的就是眼疾手快，赌鬼之所以能称霸赌场，他最大的技术就是出千，他的眼睛够犀利手也够快。
犀利的眼神另他能根据花瓣飘的方向和速度计算出花瓣大致飘落地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完全不会赌钱的小子竟然也有这份犀利的眼神，还是说真的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琵琶，第二把开始吧。”
“好。”琵琶点点头，扫了一眼地上，地上的花瓣已经消失不见，无论是圈内圈外的。再次从小篮子中拿出十八片花瓣，琵琶再次撒像天空。
这一次君碧霞吹的用力了一些，小禾吹的更轻了。
“大。”赌鬼和丰都又是异口同声。
花瓣落地，三瓣在圈外，十五片在圈内。
赌鬼看看丰都，第一把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第二把也是么？丰都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任凭赌鬼打量，稳稳的。
第三把迅速开始，双方同时喊：“大。”第四局又开，依旧平手……一连十把，把把平手，无论是赌鬼还是丰都，一人一鬼就没有错的时候。
君碧霞给琵琶使了一个眼色，琵琶紧张的捏了捏手，缓缓点头。
赌鬼将两个人的小动作收进眼底，又看向丰都，丰都挺直了腰背，依旧不慌不忙，眼见琵琶又开始数花瓣，赌鬼眯起眼睛，在琵琶扬手的那一刻说道：“小子，你这双眼睛真的不错。”
“承蒙大、夸奖。”丰都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不但接了话还立刻猜了大小。
听到丰都的答案与自己又一次相同，赌鬼沉默，他刚刚耍了心眼，故意说话干扰对方，没想到对方竟然丝毫不受影响，他真的是靠眼睛分辨的么？
“你真的是看出大小的么？”赌鬼直接问丰都。
丰都沉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君碧霞一挑眉，嬉皮笑脸道：“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儿呗。”
“你一个女娃娃，说话怎么这么粗俗？”赌鬼满脸的不赞同。
“啊？粗俗啊？那我换个说法，条条大路通罗马，管他用什么手段呢，您说是不是？”也不等赌鬼回答，君碧霞侧首看着琵琶：“十一把还没分出胜负，他们好强，我们加快速度。”
“好。”琵琶点点头，开始两只手一起忙活。
赌鬼绷紧了一张脸，眼神不错的盯着花瓣。
第十二把，同时说小；第十三把，大；第十四把……直到第三十二把。
“大。”
“平。”
“大。”出自赌鬼口。
“平。”出自丰都口。
君碧霞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想问问丰都情况，又担心自己转身带起风影响花瓣的飘落方向，斜着眼睛看向丰都。
第一次见君碧霞这个样子，丰都脸上挂起笑容：“看来这局可以分出胜负了。”
赌鬼看着丰都又看看纷纷扬扬的花瓣儿：“这么有自信？”
丰都摇摇头，露出一个君式无辜笑容：“不是我有自信，是我的运气一贯不太差。”
赌鬼给了他一个白眼，目光又落在君碧霞身上，磨牙，他先前真是脑子进了水怎么会觉得小丫头可爱，臭小子一身端肃呢？分明就是两个不要脸的小无赖。
红白相间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落下，大部分从飘落的轨迹就能看出这片花瓣到底是落在圈内还是圈外，唯独有一片白色的栀子花瓣，下落的速度极为缓慢，伴随着微风飘荡的轨迹时而在圈子内打转，时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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