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先进的,因此煮两杯咖啡,也只需要把原料放入,在把被子放好,甚至连水都是自动导入,根本不需要太多操作。
所以史蒂夫也算是干站在吧台前,在听到克莱拉的询问之后,他认真回答道:“是的,早起和晨跑有利于身体健康,为了能时刻进入突发的战斗状态,我会在空余时间进行锻炼。”
克莱拉神情认真,眼神来回打量着史蒂夫,漫不经心地回道:“那很好啊,不过我只是惊讶,你昨晚应该喝了不少酒。”
“哦,喝酒的时候托尼告诉我们,酒是你们公司生产的。”史蒂夫说,“不过自从打过血清之后,我就再也喝不醉了。”
“那太遗憾了。”克莱拉说。
咖啡机发出几道响声,这意味着咖啡煮好了。
史蒂夫端着两杯咖啡返回餐桌边,将其中一杯放在克莱拉面前。
“为什么这样说?”他疑惑问道。
“严格来说,虽然酒精确实对人体健康产生不了什么好作用,但起码,喝醉之后,精神方面能收到一丝安慰……”克莱拉认真的说着,顿了一下,正欲再补充几句,却被人开口打断。
“这是酒贩子发言,克莱拉。”托尼·斯塔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克莱拉惊讶回头望来的视线里,托尼又补充上一句,“看在史蒂夫跟你父亲曾经一次在欧洲打仗的份上,甜心,别跟他调情了吧。”
心思毫不留情的被人戳破,克莱拉面色不善地盯着缓缓走来的托尼,正欲张口还击,就又听见史蒂夫慌忙开了口。
“我们没有在……调情,托尼。”
光是背对着他,克莱拉都能猜到一身正气的美国队长大概已经红了耳朵。
“我没说你们在调情,老冰棍,”托尼走过来端起克莱拉没碰的咖啡喝了一口,“是她单方面在跟你调情。”
克莱拉没有形象的白他一眼,这天实在是聊不下去了。
她从桌前起身,“我应该走了,”她说,“还有托尼,看看你的黑眼圈,我真希望下次在新闻上看到你的消息是‘天才科学家再创造福人类的新发明’而不是‘花花公子在实验室猝死为哪般’。”
“借你吉言。”托尼挑了挑眉毛,收下好友的调侃,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克莱拉的背影扬声问了一句,“我看新闻了,怎么你去哪里哪里出事?”
克莱拉离开的脚步一顿,然后头也不回道:“我怎么知道!”
还好托尼不是问,说好的跟小情人约会怎么去了宴会,她心道。
回到韦恩庄园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在庭院里浇花,从飞机上下来时,克莱拉心情明媚的同他打招呼。
“阿尔弗雷德,”她手里还拿着两个小袋子,将其中一个递了过去,“这是给你带的点心。”
“谢谢夫人。”阿尔弗雷德放下了手里的浇水壶,伸手接过。
“布鲁斯起床吗?”克莱拉又问了一句。
阿尔弗雷德笑笑,“昨晚布鲁斯少爷工作到很晚,现在应该还没起床。”
这是意料之中的,同居这么些日子,克莱拉了解布鲁斯是个喜欢晚睡晚起的人。
于是想了想,克莱拉对阿尔弗雷德又道:“我昨晚睡的也晚,那我再去睡个回笼觉。”
阿尔弗雷德笑着目送她进入庄园别墅。
布鲁斯是在房门被轻轻推开的那一瞬间从睡梦中醒来的。
他没听见任何脚步声,以为是阿尔弗雷德,便没有动作,包扎好的胳膊大大方方的露出,他甚至睡觉时没穿上衣。
但进来的不是阿尔弗雷德,是克莱拉,因此她第一眼就看见性冷淡装修风格的卧室里最显眼的那抹白。
来自布鲁斯的胳膊上,隐隐还能看见有血迹渗透纱布。
她没忍住,出声骂了句脏话。
阿尔弗雷德可不会骂脏话,显然来人只能是从纽约回来的克莱拉。
布鲁斯假装刚刚醒来,然后一脸迷茫的样子,躺在床上睁眼看向床边站着的女人。
克莱拉见他醒来,便也不再可以压着声音,语气不佳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布鲁斯看着她,在沉默的两秒钟内大脑迅速运作,企图给自己寻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好在克莱拉以为他还处于醒后大脑混沌的状态,也没有产生疑惑。
“我……凌晨回公司拿文件的时候,被打劫了。”布鲁斯看着克莱拉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她会生气,但还是尽力让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