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盘发的簪子拿了下来,满头青丝顺滑的垂坠下来,落在脸侧。
墨sE的发,皙白的脸,她虽未施粉黛,却如清水芙蓉般妍丽。
沈烈侧头,端详她一瞬,随即凑近,轻轻在她脸侧落下几个清浅的吻,“帮你省些麻烦。”
郑婉转头,略往后退,避开他的吻。
她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又主动凑过去,踮起脚含了含他的唇。
沈烈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虚虚包拢在她颈前,吻自唇边一路向下,流连过耳侧,徘徊在脖间,最后轻扯着她领侧的衣襟,将衣服轻易解了开。
顺滑的衣物蹁跹自肩头落下,匍匐堆在脚边。
沈烈借着铜镜看她,原本丰盈的SHangRu被厚厚的布条紧勒,起伏变得平缓了些,他虚虚合手在x前r0u了几下,问了她一句,“不难受吗?”
郑婉自己把背后的结解了开,顺势转身,正对向他,索X点头,“勒得很。”
布条没了束缚,一层层在她身前落下。
她双手交叠在他颈后,将人拉低了些,凑过去他耳边,低低道:“你知道怎么让我舒服的。”
沈烈长睫一抬,深深凝视她,随后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吴小军师,这样的话也敢说。”
郑婉借着他的力道坐上桌,手合在他脸侧,仔细看他眼中如流光溢彩的波影。
她足尖腾空,轻轻晃荡,慢悠悠问了一句:“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平日里总是沈烈说这些话来戏谑她,今日她便也自己占山为王,尝一尝当登徒子的痛快。
说罢她罕见强势地,轻轻在他唇上一吻,随后按着他的颈后一压,引他的唇贴近自己微红的起伏,“你亲一下,就不难受了,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