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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月(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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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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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回客栈,人声尚且稀薄,郑婉从小院的侧门悄悄进去,门扉轻轻一响,院中被扫动的树枝不经意一抖,刮到脖间,她下意识抬手,m0了m0酸痛的侧颈。

    在院中站了片刻,郑婉索X摇摇头,理清思绪,推门进了屋。

    桌边坐着的青年见她进来,垂眸喝了口茶,“你倒有闲情逸致,这么早便出去逛。”

    郑婉早知道他会挖苦她这一遭,坐到他对面,“有意思?”

    “你要当有所隐瞒的妻子,”沈烈面不改sE,“我只能做被骗身骗心的丈夫。”

    他措辞难评,郑婉有些词穷,张了张嘴,“我分明说了,有些事,等我回来再说。”

    昨夜那杯茶到了沈烈嘴边,她还是拦了下来。

    此地终归并非军中,一切情况并非她一人可控,正是沈烈出手伤了文家双子的档口,她不清楚是否会有人m0到此地。药量与时间太过复杂,稍有不慎,拿捏不清,届时沈烈若仍因药昏迷,才是真的任人摆布。

    她的计划与沈烈的安全,两厢权衡之下,她实在没办法赌。

    她的阻拦毫无缘由,但那时青年神sE并无意外,只是将手中的茶杯随手放下,不冷不热开口,“看来来雁门关的目的,的确要瞒我。”

    他依旧保持着自背后抱住她的姿势,只是眼神通透,仿佛早已将人看了个透。

    “事发突然,我并未计划如此周全,如今也来不及详述,”郑婉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但沈烈,今晚,我或许需要你帮忙。”

    自从探到贺瞻不在雁门关,郑婉便知眼下关内并无太大胜算。

    探得消息后,她所需要思考的,便成了如何能借她对文家二人的所知,将这场仗的损耗降到最低。

    昨夜听沈烈简单讲了讲文府的情况,又听他随便提了一嘴,当时对文历帷下手要b文历观要重得多,文历帷大约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

    要对付的人只剩文历观,事情就变得更简单了。

    繁羽军的本事,她多少有些了解。

    而沈烈出手那么一遭,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照文历观的X子,出了这样的事,这笔账是一定会往贺瞻头上添。

    皇帝下了心思培养的人,功力已是凌竹北鹤之上,至于贺瞻身边的亲信,较之凌竹北鹤,粗略看来,也并无太大出入。

    事到如今,他们出手已不可避免,既然如此,还不如就借此机会,把她要递的消息顺势送到文历观手上。

    再顺势做个顺水人情,替文历观先送走齐州这个麻烦,放开手脚,才能大败一场。

    但有件事情,是一定要她来求沈烈了。

    思及至此,郑婉凝眉,“你可有受伤?还算顺利吗?”

    “你说得不错,”沈烈平平答,“的确是只有四个人。”

    郑婉听他答得模糊,便坐到他身边,“麻烦吗?”说着她越发放心不下,直接拉过了沈烈的手腕,替他诊脉,“那些人从来出手狠辣,有没有受什么内伤。”

    沈烈一动不动地依着她探脉。

    郑婉仔细诊了两遍,的确并无异常,才略微放下心来。

    她下意识想放手,目光一抬,却看到青年面无表情的脸。

    她于是动作一滞,停在一半,僵了片刻,最终是伸展十指,同他的扣合。

    “沈烈。”郑婉轻轻叫他,“和我说话好不好。”

    她顿了顿,“你想知道什么,若是能说,我都会说。”

    自己做的那些事,眼下惹得沈烈心中有气,她也是不意外的。

    “郑婉,”沈烈盯了她一会儿,忽然平声开口:“你在南宋的那个师父,叫傅洵。”

    他话来得突然,语气也并非问询。

    郑婉听清字节,下意识抬眸,双睫一颤。

    转瞬的功夫,心脏也不受控地咚咚跳起来。

    沈烈从来行事惯有章法,眼下既然名字都已打听得这样清楚,剩下的那些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想来也已一清二楚。

    “傅家在南宋的地位,有些微妙,”他仿佛察觉不到郑婉状态的变化,面不改sE,继续往下说,“到不了沈家祁家那样树大招风的境况,但先帝在时,也算器重。”

    “这其中有一位青年,是傅将军的弟弟,他生来天资出众,得以被隐世神医收为徒弟,于是并未承袭自家门楣,只跟随师父历练二十来载,再度出山后得奉皇命,做了南宋帝很是器重的御医。他的名字,即是傅洵,也是你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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