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力量有欠缺，也能在无限拉长战线的情况下，消耗掉对手。
她以往最能克制程怀微这种高爆发的打法。
可偏偏程怀微也是个怪胎。
她的爆发力一次比一次强，不知疲倦，丝毫没有力竭的趋势。
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持续了很久，久到程怀微大脑有些缺氧。
她有些分神
远处是目瞪口呆的军官，挨挨挤挤的军校生，两只大鸟围绕越几辆野车纠缠，一白一黑……
程怀微看见了天空一望无垠的群星。
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躁，心脏仿佛要跳出来，她的头陷进地面，黑色的长发有些狼狈的贴在脸颊。
这是一场久违的酣战，一场互相尊重的搏击，没有花里胡哨的法器，更没有在她胜利时，突然释放雷电的符箓。
冉鸣丝毫没有获胜的喜悦，压着程怀微龇牙咧嘴道“你很强。”
她的左臂疲软的垂在地面，那里断了一根骨头。
程怀微拳法她十分陌生，这绝对不是第一军教出来的技巧。
力气也大到可怕，极高的爆发力明明很消耗体力，可程怀微就像没有疲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