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被庭鹤直白的话语堵得无话可说,太子心底不虞,面上却不发,依旧是笑吟吟的说道:“看来是本宫的下属办事不利,害得本宫竟不知有这回事。”
“既然如此,不如庭大人跟随本宫回东宫,好让本宫好好赔礼道歉一番。”
带人前来故意欺辱湛云归,任由他人将湛云归推入寒池中,现在又对在他怀里昏迷不醒的湛云归视而不见,转而邀请自己去他的宫殿做客。
庭鹤对太子的好感直接跌入谷底。
握紧着藏于袖下的左拳,庭鹤淡然道:“恕臣现在衣冠不整,无法去太子府上叨扰,还是改日再登门造访吧。”
说罢,也不给太子挽留的机会,留下一句“臣先行告退”之后,就抱着湛云归转身离去。
直到庭鹤的身影消失在宫廊转角处,祁为才凑到台子跟前,恶狠狠地道:“殿下,就这么放他们走吗?”
太子笑笑,眼前似乎还留有庭鹤毫不犹豫离去的画面,以及那双冷淡的眼眸。
“呵,看来,这位庭大人,很是不一般啊……”
当真,迷人的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