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看着镜子里的人,有种恍惚感。
以前她大大小小出席过不少的活动晚会,每次的礼服要么是找品牌方借的,要么是她自己去定制的。因为在圈内她的知名度不算高,能借到的礼服大多是一些小牌子。
而在这类活动中,自然少不了攀比,就算你不攀比,粉丝和吃瓜群众以及一些营销号也会帮着攀比拉踩。
那会孟寒的父亲还没有破产,她要找国外的大牌定制一套礼服并不难。
父亲破产后,虽然她的生活没发生太大的变化,但在花钱的地方她确实缩减了很多,同时也将重心地彻底放在拍戏上。
无论是以前风光的日子还是后来低调的时光,孟寒的礼服无一不是中规中矩的。美则美矣,但总是少了点什么。
这全然是因为深受一个人的影响——陆迟砚。
他生性不喜欢过分张扬的事物,低调内敛才是他的本分。
孟寒再次把目光放到镜子上。
看着看着,她笑了笑,灯光投映下,宛若生辉。
Winny适时提醒:“口红您想选哪一种?”
孟寒来来回回看了一圈,桌上各种品牌的口红分区放置,不论是数量还是色调上都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选来选去,孟寒选了TF细管#27。
她很喜欢它的名字。
shameless——无耻之徒。
自带故事感。
就像身上这条裙子的分界开叉处。
它们都很适合撕开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
Winny帮她打理好后,站在一旁欣赏了她一会,抱着双臂,自来熟地说:“很适合你。”
孟寒说:“这还要谢谢你的帮忙。”
Winny摇了摇头说:“今天这些装备全是周先生挑选的,我只不过是帮忙稍微添了几笔,而且孟小姐您本身优势强,我没多少可以下手的地方。”
“你可以叫我孟寒。”
Winny抿唇笑了下:“好,孟寒。”
一番打理装扮下来,已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从二楼的落地窗往外看去,天色已有些暗。
孟寒下楼。
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是半螺旋转的。
孟寒赤着脚,一步一个阶梯,不紧不慢地向下,再向下。
Winny没有同她一起,问她,她简短地说了一句:她的任务完成了。
离一楼地面只有五节楼梯的时候,坐在休息区的周淮生忽地望过来。
四目相对,孟寒看到他眼里藏着的一点笑意。
时间在这一瞬静止,她止步不前,只是怔怔地看着。
周淮生起身,拢了拢西装,极有风度地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他不止眉眼生得好,人也是长得不错的。
一身剪裁到极致的西装,由他穿在身上,一厘一毫仿佛为他量身定制一般,衬得他十分的挺拔阔朗。
身材颀长,此时此刻,这一表述未免太笼统。
可孟寒搜刮了所有的词汇,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个时候的周淮生。
玉树临风?
不,太过斯文典雅。
长身玉立?
也不对,太过清隽。
“看来,还缺一点什么。”
他已然走到她的面前,盯着她的脚。
孟寒敛回神绪。
她沿着他的视线,最后,她脸轰的一下子红到了极致。
差不多快跟她身上的裙子一个色度。
她赤着脚,裙摆斜落了一部分在她的脚背上,似隐若藏,白皙的皮肤异常明显。
孟寒无暇欣赏,此刻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字——
欲拒还迎。
尴尬、无措、慌乱,种种复杂的情绪翻来涌去。她手不自觉地贴着裙侧的位置。
周淮生说:“站在那里别动。”
说完他转身走开。
不知为何,孟寒果真就站在原地,没下楼也没上楼,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周淮生很快去而复返。
回来的时候,孟寒看到他手上多了一双鞋子。
她呼吸一凛,贴在裙侧的手不禁屈起。
手指划着布料,来来回回的,无端泄了她此时的心事。
“抬脚。”
孟寒被这一道温润的声音唤回神绪。
她低头,周淮生眼神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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