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道回什么话,干脆沉默。
他自然地问:“生气了?”
孟寒不搭理他,难道要她说她并不想和他一起喝酒吗?
周淮生也没再问,笑了笑,不过倒是衔了一杯红酒,倒了大半部分到自己的酒杯里,留了一点,递给孟寒。
红酒适合慢慢品尝,倒得本来就少,酒感相对也会薄一些。
再经他这么一倒,留给她的就少之甚少。
她瞪着周淮生,用眼神来表达她的不满。
周淮生却是笑了笑,夜色下,灯光里,眉眼看着挺温柔的。
孟寒别过眼,生怕再看下去,就要栽入他的陷阱。
就在这时,周淮生忽然靠近她,离得近了一些,他停住,说:“刚才我想到了一句话。”
她没多想,或者说受他低沉略显磁性的声音的蛊惑,搭着他的台阶问:“什么话?”
本以为不是什么好话,却听到他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说:“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温热的鼻息划过耳垂、脖颈,她的周遭全是他的气息,孟寒颤了颤,察觉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危险感。
她是彻底不敢再搭话了。
故作淡定地抿着红酒,望着远处笑闹的宾客。
身旁的人则是笑意轻许。
两人离得近,在旁人看来是正常的一种距离,毕竟她是以他的女伴出现的,两人挨得近便也无可厚非。
孟寒却不然。
那种难以名状的危险感,越来越近,越来越强烈。
总让她想起她赤着脚跑到露台的场景。
晚风拂过脸颊,风息里润着一股热意。
她更加不自在了。
这会,她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喝着周淮生特意差人送过来的热汤和点心。
回想起周淮生说的那句“美目盼兮”,她低下头,暗想这个男人身边真的没过女人吗?不然怎么调情的手段一把又一把的更换,每一回都不带重样。
正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两声咳嗽声。
整个后院只有她一个人,着实安静,加上离前院还有一些距离,那边的欢闹声离得还很远,要仔细听才能听到一些。
是以,这突兀的咳嗽声,惊得孟寒心事像被人瞧了去似的,慌张之下,手里的瓷碗一个没拿稳,摔在了地上。
清脆的一声,惊得站在暗处的梁斯晏愣是连忙现身。
候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孟寒一个人独处,这要是吓到了她,搞不好弄得他在周淮生那里罪加一等,说不定接下来两三年的经济来源全线断了。
“你没事吧,啊?没事吧?”他紧张地看着孟寒。
碗里的烫喝得差不多了,摔的时候也没碰到裙子,孟寒倒是没什么事。
就是这瓷碗触感不错,碎了倒是可惜。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看到来人,微怔。
“是你?”
“是我。”
梁斯晏尴尬到想挖个洞钻进去。
孟寒看了他一会,笑道:“你怎么在这儿?”
“你又怎么在这儿?”
“休息。”
“倒是巧了,小爷我来这里乘凉。”
“是吗?”孟寒直接拆穿他,“那怎么躲在暗处?”
“你……”梁斯晏手指着她。
孟寒又笑了笑:“拿手指人不礼貌。”
梁斯晏看看她再看看自己的手指,下一秒,他想到什么,把手收了回来,挠挠后脑勺。
“我哥呢?”
“在前院和人谈事。”
“这样啊。”
“你有事找他?”
“额,这……”
饶是在女人堆里混了许久的梁斯晏,在孟寒直来直往的问话下,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默了一会,闷闷地说:“我找你。”
孟寒故作惊讶:“我记得我没得罪你。”
梁斯晏快哭了,就差双手合贴求饶:“是我得罪你了。”
孟寒莫名好笑:“我怎么不记得。”
“就……”梁斯晏默了下,“就上次我假借我哥的名头,又拜托平台那边,让明导把你带出来那回。”
“哦。”
反应这么淡?
梁斯晏皱了下眉:“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那场应酬我又没受什么损失,倒是让明导和平台那边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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