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段插曲,而后慢悠悠地划下通话键。
“孟寒。”
幽幽略带低沉的嗓音自手机那端缓缓传过来。
孟寒面色一滞。
此时,她出奇地想为什么这通电话不是诈骗来电?
而是周淮生?
而且,他什么时候换手机号码了?
“孟寒?”
大概是她这边没回应,他在电话那端等了一会,又呼唤了一声。
孟寒走到露台,懒洋洋地坐在躺椅上,懒洋洋地回道。
“您有何贵干?”
“听薛其说,你来找过我几次?”
“是啊,您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把东西还给你。”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接受返还。”
“刚好,”孟寒慵懒地跟他扯皮,“我从来不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
“你好像很开心?”
他突然转了话题。
有这么明显吗?孟寒心想。
“你听错了吧。”
“看来是一件让你很期待的事。”
孟寒眨眨眼,很不甘心地问:“你怎么听出来的?”
他沉吟一会,缓声说道:“之前的几次通话,你跟我的对话从不会超过三句。”
他的声音很沉,很稳,通过电流细致地落在孟寒的耳朵里。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和像那句歌词映衬得很。
【Silencesarebroken.】
待回味过来,孟寒耳朵怦地一下子爆红。
她头埋在躺椅的抱枕里,声音闷闷的:“你有事吗?”
“孟寒。”
他唤她一声,声音无限清冽,与刚才的低沉大相径庭。
孟寒觉得这下不止自己的耳朵红了,她的脸上更是灼热阵阵。
她很不想应声,却在对方的静默中,不得不说点什么。
她声音不由得弱了许多:“做什么?”
“我明天中午十二点的飞机。”
她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自欺欺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似乎笑了下,坦坦荡荡地说道。
“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