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你怎么还是走路都不带一点声音的?”
周淮生四两拨千斤:“是你看得太入迷。”
好像也是,孟寒拿起手机,退出视频app。
周淮生左手臂弯处搭着一件西装外套,右手提着一个文件包。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饶是经过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的衬衣仍旧是一丝不苟的,分明看不出一丝长久飞行后的疲惫。
再仔细看他的面部神情,眉目朗朗,眼神清澈,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认识他这么久,无论什么时候,这个人与疲惫、狼狈等词永远挂不上钩。
真是能人啊,孟寒心里慨叹,问:“现在就走?”
他沉思半晌,问:“中午有时间吗?”
孟寒微微不悦:“我人都来了。”
他淡淡笑了下:“那就恳请你陪我吃个午餐。”
去用餐的途中,孟寒无数次偷偷瞟了瞟驾驶座的周淮生。
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侧脸轮廓坚毅,外界的纷纷扰扰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人实在太狡猾了,孟寒暗暗地想。
“恳请”二字一出,搞得她提前想好的很多话都不得不吞回肚子,自个憋屈消化。
“到了。”忽地,他说。
孟寒回过神,望了望窗外,略略迷惑,她转过头看向周淮生。
他解开安全带,抬眼间正对上她的目光。
孟寒动了动唇,想问他一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是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
见她怔愣着,周淮生眉梢微扬,过了两秒,他倾过身,离她只有两厘米的时候停下。
呼吸仅在厘米之间,孟寒瞳孔瞬间微缩。
他离得太近了。
硬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以及高挺的鼻梁,不管不顾地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十分的霸道。
近半个月没见过面,也没听到他的半点消息。
但是,这不长不短的时间好像也没什么。
再次相见时,他还是以前的模样。
有她欣赏的部分;
有她不喜的部分;
有她无数次想忽略、却因他的出现而不得不再次注意的部分。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不前。
孟寒的睫毛颤了颤。
不可否认,此时安静、从容不迫的周淮生是迷人的。
也是危险的。
【他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有人已经为此汹涌澎湃。】
孟寒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忽地,“啪”的一声,孟寒一声不响地看着周淮生将她身上的安全带稳妥地解下。
他附在她的耳边说:“这家的茶点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话落,他不动声响地回到驾驶座的位置。
时间在这一刻恢复流动。
孟寒的思绪逐渐回笼。
她没再看一旁神色自若的周淮生。
她怕再看一眼,有些东西就藏不住了,这有违她之前说过的话。
也是她十分不想承认的事实。
孟寒打开车门。
动作很狼狈。
广式茶餐厅是广城的一大美食特色。
孟寒很喜欢,一有时间她会飞到广城觅食一顿。不过最近一年,她工作行程有点满,已经很久没有尝过广式的茶点了。
进了楼,周淮生同前台报了名字,很快便有服务员带着他们上楼。
是一处雅致的包厢。
窗户外面即是群山峻岭,不过北城已入秋,窗外不见绿意澄澄,反倒是一股萧瑟感。
周淮生和服务员说了几句,服务员很快调出电子菜单,递到孟寒面前。
自己喜欢的菜目已经点好了,孟寒扫了一眼,她朝服务员笑了笑:“没什么要加的,先按这些上。谢谢。”
服务员应了声好,随后倒好茶水,合上包厢的门退出去。
包厢位于里处,离外院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是以,门一合上,他们这里十分的静谧。
孟寒起身走到窗台处,望了望窗外的景色。
虽是秋分萧瑟,但满草坪的落叶,红色的、黄色的、褐色的,或深或浅,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倒有了别致的一种美感。
介于萧瑟与鲜活之间。
独显生命与自然的本质。
周淮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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