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就看不上儿子了,听到了儿子的抱怨,马上叉腰训斥。
“你这是什么态度?狗剩可是你的亲儿子,你还嫌弃他不成?我可告诉你,你从小也是这么过来的,还不是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养大——”
“娘——”苏多福赶紧纠正娘的话,“你别把屎尿和养大放一起说行不,每次都这样说,太别扭了。”
“我哪里说错了?”苏老太还不服气,还想训儿子几句,就听到孙子的哭声更大了,便暂时放过了儿子,“赶紧去洗尿布,我进屋看孙子。”
苏多福有子万事足,但是洗尿布这活,还是有些头大。
这时候,刘大夫和柳英赶了过来,苏多福赶紧放下尿布,去接待两人。
柳英听到孩子哭声,直接就进了屋,一直被关在门外不让进的狗子,终于也找到了机会钻进去。
“大老黑怎么进来了?”苏老太想把狗子赶出去。
可狗子却直接走到狗剩身边,摇了摇尾巴,仰天长啸。
一直哭不停地狗剩,直接就住了嘴,没多时,就安然睡去。
苏家人都愣住了。
苏老太嘀咕道:“难不成这个大老黑还会看孩子?”
大家也没太在意这事。
苏玉婉带着柳英去了隔壁说话,听说柳父的身体一夜之间就好了大半,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苏玉婉简单做了些饭菜,招待刘大夫和柳英。
午饭后,刘大夫留了些补药给许氏补身子用,之后就带着柳英回镇上。
半路上,又碰到了提前赶回家的宝根。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钱夫子的课讲完了么?”刘大夫问道。
宝根眼中有些压抑不住的兴奋,摇头道:“今天的课还没讲呢,钱夫子今天决定让我下场试试童生试,所以我提前回来取东西,准备去县衙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