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着,从理论到实际,都得到了在师父那里都未曾听过的先进的经验。
出了秦家大门时,余非慢慢地走在苏玉婉身旁,见落日余光,笼罩了她一身,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道道神圣又温暖的光。
“师妹——”他有些情难自禁,低低叫了一声。
“怎么了,师兄?”苏玉婉扭头问道。
余非摇摇头,“没什么,刚才想起了一处问题,一叫你,又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苏玉婉笑道。
这时,裴周正骑马找了过来。
“刚才去医馆接你,师叔说你来了这里。”裴周拉了一把苏玉婉,将她拉上马来,“坐稳了。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害得我担心死了,真怕那个黄婷婷又对你耍什么花招。”
“我没事,还有些感动。”苏玉婉叹了口气,又冲着余非挥了挥手,“师兄,我先回家了,你自己回医馆,路上小心。”
“好!”余非也挥了挥手。
裴周怎么看余非都觉得心中不快,一拉缰绳,马儿便飞跑了起来。
“真没礼貌,都不跟我师兄说声再见。”
“我没礼貌?好,算我失礼。也就是他在县城待不了多久,我就忍下了,否则就凭他看你那眼神,我也跟他没完。”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苏玉婉积攒了半天的感动,被裴周拜了个精光。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每次和裴周在一起都要拌嘴。
看人家黄婷婷和秦修,那样多好!
“怎么不说话了?”裴周挑眉,并放慢了速度。
“不想说,一说就吵架。”苏玉婉撅着嘴,很不高兴。
裴周“切”了一声,很不当回事。
“人长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吃吃喝喝说笑吵闹么?哑巴不吵架,你嫁给哑巴去啊!”
“行,行!裴周我服了你!”
苏玉婉说完,一路上都不肯再跟裴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