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的死,对裴周来说是好事,最起码不用担心他派人来杀自己了。
玄风已经在帮着撤医馆的牌匾,还帮着刘大夫整理草药,准备着医馆搬迁之事。
苏玉婉觉得师父这个决定做的很突然,动作也更突然,因为她县城里准备做医馆的铺子,还没来得及装修呢。
“师父,你撤的这么快,我县城的铺子还得装修大半个月才行呢。这些东西搬过去,放在哪里啊?再说你现在过去,也没法行医问诊啊。”
刘大夫却不在意道:“先撤了再说,至于这些东西先存放到哪里嘛,这个,你师叔不是重新开了杏林医馆免费义诊么,师父就先在他那里帮忙好了。别忘了,师父也是从杏林医馆出来的。”
“可是师姑——”
“没事,你师姑不肯见我,我就不踏入她的房门好了。”
“好吧。”
有了付元庆的牛车,东西搬得也很快。
刘大夫先斩后奏,到了杏林医馆,辛叶柏也只能暂时收留他。
苏玉婉去跟师姑说这件事的时候,见师姑虽然依然不肯松口见师父,不过却也没有反对,甚至脸色还好了一些。
时隔多年,刘大夫和辛叶柏再次同在杏林医馆做事,行医之余,难免会常常谈起过往。
两人在客厅闲谈,一墙之隔的辛半夏,也将话听了进去,不自觉地又回想起多年前的事情,不知不觉地,身体竟也松快了不少。
又是将近两个月过去,互市贸易的消息已经由县衙发了公文,百姓们已经人尽皆知。
有些生意人,懊恼着自己错过了买田产铺面的好机会,如今再买,价格已经不是从前能比,白白错过了赚大钱的机会。
县城里的外地人越来越多,铺面租金翻了几番,连出租的房子也渐渐变得紧俏起来。
苏玉婉没有卖掉任何房产铺面,而是做起了生意。
她的甜品店开起来三个,酱菜馆也开了起来,虽然只有一个铺面,却是做成了有规模的旗舰店,随着南来北往路过的人多了起来,她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酱菜馆的生意由柳英和周氏照看着,她根本就不用操心,其他生意上,她也因为收了府城那些人,而愈加顺手。
府城的那些人,原本是杀手,现在天天弄甜品,跟个小奴才一样听命于苏玉婉,很快就没了戾气,老老实实地做起了好人来。
苏玉真的酒楼愈加忙碌,又扩招了人手,为第二家连锁酒楼做准备。
在这样忙碌的时刻,她还抽空成了个亲。
明天,便是她和付元庆成亲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