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令有些为难,毕竟他是一县之长,光天化日之下,哪能如此明目张胆地去青楼呢?
正在他为难之际,又是王泉出面劝祝容。
“大爷,青楼里的姑娘虽然漂亮,可是太脏了,您是千金之躯,可不能去那种地方。真要是想要漂亮姑娘,还不如去人牙子那里选几个干干净净的,也不用担心染上什么脏病。您说是不是?”
“你说的,是真的?”
祝容看着王泉,似乎有些不确定,又看向管家。
管家随口敷衍道:“老奴不知这些。”似乎嫌王泉多管闲事,他又冷冷地训斥王泉道:“公子能乐呵乐呵就行了,你管这么多做什么?难道你不想让公子开心?”
王泉也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管家受了些许主子的冷落,不过他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了。
他就只认准了一件事:主子好,他才能好。
万一祝容真因为得了花柳病早死了,那他这辈子就不一定能再巴结上第二个如此富贵之人。
想到这,王泉一改往日哈巴狗形象,反倒真如文人风骨般,挺直了腰杆,直接迎着管家的目光,满脸坚定道:“主子开心与否是很重要,可他的身子康健与否,更重要。”
“好你个王泉!来人——”
管家正要示意随从带走王泉,不料却被祝容给打断了。
“算了,我不去青楼就是了。管家别生气。”
祝容似乎也不惦记着比丑了,有些闷闷不乐地赶回了客栈。
再之后的几天,苏玉婉都没见过祝容,也没听说过他闹事,只从孙县令那里听了一嘴,说是王泉从管家那里拿了不少钱,给祝容买了几个花容月貌的清白姑娘,很是得了祝容的欢心。
到了祝容来县城的第五天晚上,王泉突然来医馆找苏玉婉了。
“我要去京城了。”他很是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