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的身份确定无疑,管他什么公公,不应该他怕我才对么?若身份有误,我还要去官府告他一个扰民的罪,何必怕他?让他等着!”
“哦——”玄风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一时没找到话来反驳。
苏玉婉刚才的气性过了,这会儿见裴周的老毛病又犯了,便再次担心起他来,忍不住说了句重话,
“你这性子,处处得罪人,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呵。”裴周大言不惭道:“没听说过那句老话么,‘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裴周肯定能长命百岁的,若真要死,那也只能是老天爷收了我。旁人想害我,没门儿。”
“行行行,你裴周是个大坏蛋,活千八百年没问题,是我多虑了行了吧?”苏玉婉瞪了裴周一眼。
一旁的玄风嘟囔了一句,“千年王八万年龟,苏大夫这是骂人咧。”
“玄风!”裴周提声道:“以后不准背后嘀咕,更不能嘴碎。”
“是!”玄风领命,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您自己也没少说话,没少嘀咕。这就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护卫。”
“玄风!”
“小的错了,错了。”
裴周翻身上马,瞥见一条大黑狗蹲在苏玉婉跟前,正眼巴巴地望着他。
“大老黑?”他猛然一惊,问苏玉婉,“你是偷狗贼?”
苏玉婉和大老黑均是一愣。
裴周捂着脑袋想了想,也想不起自己何时送狗给苏玉婉的。
“算了,偷就偷了吧,看它这样,是已经认了你这个主人了,我就不带走了。”
他看完狗后,又看向苏玉婉,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