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了。”
苏玉婉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里不好受。
“命运如此,希望侧妃娘娘她能看开,也许我哪天有机会见她,会陪她好好说话的。”
“嗯,总有办法的,我不会让她在宁王府做一辈子牢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的事情你少打听。”裴周突然凶巴巴地,见马车停了下来,便问车夫,“怎么不走了?”
车夫本就要回话的,“启禀世子,余宅到了。”
“你住这?还不错的嘛。”裴周下了马车,顺手把苏玉婉也给扶了下来,“这就是那个什么余大夫的宅子?”
“是。”苏玉婉刚应下,就见余非正在门口迎着,她便紧走了几步,“师兄。”
裴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冰冷难看,看到余非过来见礼,他也爱搭不理。
“哼,做人如此随便,真是不守妇道。”
说罢,直接阴沉着脸离去,心中有团火在叫嚣。
“本以为能进太医院的都是老头子,没想到这个余非这么年轻。什么,师兄?叫得可真亲热!”
“他怎么了?你又没得罪他!”苏玉婉没听到裴周嘟囔什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疑惑地看着余非。
余非也对裴周如此随性的做派有些震惊,他低头想了一瞬,似乎有些明白。
他的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世子怎么亲自送你回来了,他后天不是就要走了么?你们在王府,有没有……哦对,他有没有想起之前的事情来?”
“师兄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擦一下。”苏玉婉拿出帕子递给余非,心里却还想着裴周刚才的不欢而散,不免有些低落。
“他说在府里闷,趁着送我出来透口气。他的记忆没有丝毫要恢复的趋势。”
“这就好。”余非握紧了带着少女体香的帕子,见苏玉婉有些走神,他竟鬼使神差地将帕子悄悄往自己怀里塞。
裴周不知何时折返回来,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帕子从余非手里抢了过去。“私相授受,成何体统!真是世风日下!本世子有责任清正风气,这帕子,没收了了。”
裴周没收了手帕,才带着一身怒气离去。
只留余非和苏玉婉,怔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