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们被告知那风寒药里的某一味药价格涨了,若要继续拿药,就得涨价。
因为那药是慢慢涨价的,等他们察觉不对劲时,已经离不开了。
亲朋好友的钱,能借的都借了,家里能卖钱的东西,也卖了个精光,到了最后,连老婆孩子都卖了。
如今走上抢劫这条路路,也实在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搞钱了。
毕竟不喝那药,比死还难受,断都断不了。
“风寒药都断不了,你们骗鬼呢!”
辛星可是不信邪的,刚才还有些同情这几个人看不起病,现在听完他们说的,反倒不信了。
“别废话了,跟我去衙门讲理吧。”
劫匪们又涕泪横流地哀求着,“我们真不敢骗大人啊。”
苏玉婉为几人摸了脉象,又问了他们现在的症状表现,得出了他们已经成瘾但还不至于要命的程度。
“送去衙门关起来吧,留在外面早晚会害死人。”她冷冷地说道。
她还没听说哪个瘾君子能凭着意志力戒掉的,只能关在牢房里强制才行。
等她终于从衙门回到住处时,梁庄等人已经找她找疯了。
“姑奶奶,你这大半夜的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三个都找了大半夜了,再找不到人,我们就打算报官了。”
梁庄又急又气。
他真怕把人跟丢了。
若苏玉婉出个什么岔子,世子肯定让他生不如死的。
他是男人,知道世子虽然嘴里嫌弃苏玉婉,可心里还不知道在意成什么样呢。
否则也不至于给他和连翘下那样的死命令,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看好苏玉婉,决不能让别的男人惦记了。
都不允许别的男人惦记了,更不能让人出事了。
“姑奶奶,你以后可别到处乱跑了。”
“我还没说你呢梁庄,你本来是负责保护我安全的,结果自己跑没影了,你不光不认错,反倒怪起我来了?”
梁庄一噎,“我,我错了。”
苏玉婉也没资格惩罚他,还给了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帮我办件事,我便不怪你,否则等宁王回来,我定然会告状,治你一个保护不周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