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事人的阮宵,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努力听马克思主义网课,做唯物主义课后题。
顾梵最近也不着家,阮宵又要出去拍杂志内页,干点杂七杂八的小活,除了顾梵偶尔来蹭饭,基本上没怎么交集。
阮宵挺好奇顾梵忙些什么,但每回去问顾梵,顾梵都是那个让人大无语的答案:“做霸总啊,不然干什么。”
不过阮宵性子直,又一根筋,顾梵不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他天天都要问顾梵一遍。
最后烦得顾梵松了口:“借钱,不借钱怎么当霸总。”
阮宵顿时哑然,他听《诱惑》主编钟文说过顾梵家里情况——顾梵跟他一样,是个光杆司令,什么亲朋好友都没有,他问谁去借钱?
阮宵倒想起一人,试探道:“你要问那个让你当主角的导演借钱么?”
“你说边昊?我问他借钱干什么,借了会欠人情,欠人情就得还债,那不是占我便宜么。”
阮宵眼尾抽搐了一下,不愧是顾梵,逼王语录张口就来。
“……我寻思你问谁借都要欠人家人情吧。”
顾梵只道:“我问亏欠我的人借钱不行么。”
“谁亏欠你了啊?”
顾梵突然想起什么,灵机一动,扯出一个让阮宵毛骨悚然的微笑:“你啊,我救了你的命,你难道不应该回报我?”
阮宵傻掉了。
妈的!把自己坑进去!
顾梵早知道阮宵小财迷,于是话锋一转:“不借钱也可以,你换种方式报答我,比如——”
顾梵黄腔还没开出来,阮宵已经麻溜地把金条塞进布口袋,沉甸甸地拎出来,递给顾梵时,自己都把自己感动到了:“……感觉借你不会亏钱,你拿去吧,反正你说过,这是不义之财,那还是陷你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吧。”
这就是阮宵令人惊叹的脑回路。
顾梵:可我不想要这种报答方式。
阮宵见顾梵半天不说话,笑得甜蜜蜜的:“你是不是被感动了?其实只要别人对我好,我不会那么疯狗——”
顾梵冷冷打断:“你还有条金链子没给我。”
阮宵:“你去死吧!!”
《诱惑》如期发行。
楚熙昀阴沉地坐在办公电脑椅里,杂志早已被摔去三米远处,内页摊开,正是一张美轮美奂的照片,雪白的浴缸,雪白的皮肤,滚落的水珠。
顾梵将吻落在那只精致的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