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自己,阮宵,你怎么都开始幻想事后了?!
因为这个千年炮灰老王八,性冷淡太久,被顾梵勾起来,久旱逢甘霖,一发不可收拾!
阮宵发出那种他后悔得脚趾抠地的,就是那种很omega,很受的声音,就这么开了牙关,那仙人发了情的兰花味儿不止是绕在外面了,直灌入阮宵五脏六腑,竟然让他触到顾梵天人合一的境界,那是他再炮灰几千年也达不到的境界,阮宵魂都飘起来了,全身细胞欢呼呐喊,热烈欢迎!
阮宵猛地别过头,顾梵被撩得不可能再维持平时色着玩、逗阮宵开心的不着调的样子,他现在很着调,很认真,上头得要死,霸道地拧过阮宵的下巴,侧过脸,四片嘴唇一触,阮宵睫毛上串满了生理泪花:“不行。不行!别这么演了,我受不了!”
阮宵声音都带着哀求,顾梵还怎么强他,他可是致力于做阮宵的舔狗啊,就是上了头会很狗,实在避免不了。
顾梵看阮宵这个乱成春水的样子,哪来“受不了”,阮宵是怕自己“太受得了”,顾梵没点破他,毕竟昨天还自信自己是个直男,今天就被他抱着亲,能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有长进,对付“小直男”,得循序渐进。
顾梵顺着阮宵给的台阶,亲他的脸蛋,亲到耳根,压着阮宵的耳畔轻声说:“慌什么,我们得这么演,不然怎么骗妖怪?再给我亲亲,它们快信了。”
阮宵颤着声:“真的?”
顾梵一路亲:“嗯,快了,再亲一下就信了。”
阮宵咬着唇:“那你亲!”